金盛酒店第11層樓的走廊上,盛晚星踉蹌的扶着扶手,她臉蛋上一抹駝紅,已是不知喝了多少杯酒了。
好醉啊,腦子裏都是暈乎乎的。
“來來來,繼續喝......”
嘴裏咕噥着,盛晚星摸索着前行,卻不知是誰在她背後猛的推了一把,瞬間讓她失去了重心!
“啊!”盛晚星直接撲開了一扇總統套房的門,跌坐在了地上。
她喫疼的叫出來,迷迷糊糊睜眼,卻發現這裏好像不是唱吧,更像是酒店的房間......
她不是在唱吧跟同事唱歌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浴室門被拉開,接着一抹修長人影從裏跨了出來。
“出去!”男人聲音冷的刺骨。
“晗晨,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對不對?”盛晚星爬起來,腦子昏沉,此刻對聲音完全沒辨識度。
她小手摸着男人觸感極好的胸膛,咯咯笑着:“哇!想不到你衣服底下的身材這麼棒,讓我多摸摸……”
陸慎行皺眉看着靠着自己發酒瘋的女人,簡直醉的可以!
他拽着她手臂將人從懷裏拉出來。
“晗晨寶貝……”盛晚星反用手抱住他的腰,仰頭,略施粉黛的臉上透着不正常的紅,語氣酥麻撩人,“反正咱們快結婚了,要我好不好?”
看到她那張臉,陸慎行怔住:“盛晚星?”
……
盛晚星嚇得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緊緊抓着電話,神色驚恐又崩潰。
這麼說,昨晚她被別的男人給睡了?
電話那端,陸晗晨的聲音又響起,說:“不是說好今早十點試婚紗嗎?你在哪兒呢,等會我去接你?怎麼不說話?”
“我,我在電視臺。”回神後,盛晚星急急忙忙的說。
“你聲音怎麼了?”
“啊,怎麼了?”盛晚星才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啞,聯想到昨晚的瘋狂不禁小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可,可能是感冒了。”
怕自己說太多露出端倪,盛晚星飛快說道:“等下我自己去婚紗店,你不用來接了。就這樣,我先忙去了,待會見!”
“好,記得開車小心點。”
男朋友的關切簡直讓盛晚星心裏罪惡感更重,恨不得將昨晚那男人給千刀萬剮來出氣,下牀急忙穿衣服。
“該死的男人,千萬別讓我再遇到!”
盛晚星咬牙罵,出了電梯匆匆離開,結果因爲低頭沒看路,和旁邊的人狠狠撞了一下,包甩了出去,東西掉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心裏懊惱死了,一邊道歉一邊跪下去將東西撿起來。
一隻修長大手拿着紙巾遞給她。
盛晚星似乎嗅到了一種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氣息,不過她惦記試婚紗,來不及想那麼多,道了聲謝,撿完東西就飛快離開,頭也不曾抬起。
她不知道,身後男人的視線一直緊緊盯着她,眼神深邃幽深。
……
“既然是你們家庭聚會,我去……不太合適吧?”盛晚星糾結着,其實她怕的是陸家的人,“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陸晗晨騰出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笑道:“傻瓜,這有甚麼不好的?你也算我們家一份子呀。而且有我也會一直陪着你的。”
聽陸晗晨這麼說,盛晚星心窩裏暖暖的。
“好。”既然決定嫁給晗晨了,她就要學會去接受他的家人。
盛晚星脣角勉強的彎了彎,心下卻劃過了一絲的異樣。
一進臺裏,盛晚星踩着高跟鞋,加快了腳步的進了辦公室,把包丟到自己的工位上,人便坐了下來。
美美眼尖的看見了她,滑着軟椅湊到盛晚星跟前,“晚星,昨兒怎麼樣?春宵一刻值千金呀!爽不爽?”
“爽你個頭!”盛晚星氣的把筆帽蓋上,對着美美的額頭彈了一下,“昨天我喝了那麼多酒,你也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裏!”
美美疼的嗷嗷叫,“你還好意思說啊晚星啊,你那個酒量一上來,是個人都攔不住好嗎?”
旁邊有同事插話道,“是啊晚星,你喝酒喝到一半時,你還想扒我跟老劉的褲子,讓我們上去跳脫衣舞!”
“……”
盛晚星羞大發了,都說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她腦子混了才幹了幾大杯的白酒。
這下好了,清白丟了,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怎麼……晚星,真有情況呀?昨兒大傢伙都走了,就你吵着鬧着要住酒店,該不會……”美美一臉壞笑,暗中戳着盛晚星的胳膊,“該不會上演了一出小說裏纔有的醉酒爬上總裁牀這種戲碼吧?”
“別瞎說!一邊兒去一邊去,我還要工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