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雙腿殘疾的將軍夫君顧夜寒,我以身試毒,生生熬過了萬蟲噬心之痛。
終於換來一雙能視人病竈的毒瞳,治好了他的腿疾。
顧夜寒發誓要一生敬我愛我,嫡姐也心疼地說我是侯府的驕傲。
直到我爲嫡姐例行請脈那日,卻看到她腹中有一團與顧夜寒血脈相連的陰毒之氣。
我心神劇震。
當晚,我假裝熟睡,卻聽到了顧夜寒與嫡姐在榻邊密語。
嫡姐嬌聲:“等她徹底瞎了,煉成藥人,我就能借她的血青春永駐了,對嗎?”
顧夜寒輕笑一聲,再無半分深情:
“自然。一個賤籍出身的庶女,也配做將軍夫人?等她沒了利用價值,我就休了她,風風光光娶你!”
眼淚無聲滑落,我轉身將顧夜寒睡前顧夜寒睡前送來的藥倒掉。
既然如此,那我這雙能救人、亦能S人的毒瞳,也該讓他們嚐嚐滋味了。
......
第二天,嫡姐洛霜端着一碗湯藥走進房門,笑意盈盈。
顧夜寒坐在牀榻邊,滿眼心疼:
“阿芷,這是霜兒特意爲你熬的補目養神湯,快趁熱喝下,你的眼睛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
父親的話音剛落,洛霜立刻跪在父親面前。
肩膀微微顫抖:“父親息怒!妹妹雖然瞎了,但到底與將軍夫妻一場。”
“女兒不忍妹妹被休棄,願意降貴紆尊,以平妻之份入府。女兒願一輩子做妹妹的眼睛,替妹妹盡孝,伺候將軍和妹妹!”
好一個姐妹情深,好一個委曲求全。
她嘴裏說着大義凜然的話,卻伸出手指輕輕勾撓着顧夜寒的掌心。
眼神裏全是得意與算計。
而顧夜寒,面上卻裝出一副掙扎又深情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
“侯爺,阿芷爲我試毒才傷了眼睛,我絕不會拋棄她。若大小姐願意委屈自己,入府照料,也是阿芷的福氣。”
父親聞言,臉色稍稍緩和,轉頭看向我,語氣卻更加強硬:
“既然你嫡姐願意退讓,你還不趕緊謝恩!還有,把你母親留下的那些商鋪地契都交出來,做你嫡姐的嫁妝!”
“霜兒堂堂侯府嫡女,委屈做平妻,嫁妝絕不能寒酸!”
我覺得可笑,心卻冷得發疼。
孃親是個商賈之女,當年懷着弟弟,卻因難產母子俱亡。
父親嫌棄孃親出身低賤,連一副好棺木都沒給,草草下葬。
我作爲無母庇佑的庶女,在侯府的日子連下人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