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丈夫坐了五年牢後,出獄第二天我就換上騎手裝,成了一名外賣員。
只因爲我十歲的兒子還在ICU裏,等着我給他湊夠手術費。
這天我接了一個大單,巴掌大的生日蛋糕,配送費竟然有兩百,地點是市中心昂貴的空中餐廳。
我騎着二手電車冒着暴雨,淋溼全身,跨越了大半個城市,纔到達目的地。
推開包廂門,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愣住。
原本應該在熬夜跑滴滴的老公,穿着高定西裝,接過我手中價值十九萬九的蛋糕。
原本應該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兒子,臉色紅潤,圍着我的閨蜜撒嬌。
昨天還因爲心疼我而痛哭的閨蜜,坐進我丈夫的懷裏,甜甜地說“謝謝老公給我過生日!”
丈夫掐住閨蜜的下巴,吻上她的紅脣。
兒子在一旁起鬨說:
“我裝病,爸爸裝窮,到時候把媽媽趕走了,就讓薇薇姨姨給我當媽媽!”
我的心裏剎那間掀起狂風暴雨。
不,不用你們趕我走,我自己走。
......
……
2
短信內容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看不明白。
甚麼叫監護人結婚證系僞造?
我立刻冒雨趕去了民政局。
“宋唯是吧?我查了一下,你現在是未婚狀態,沒有婚姻記錄。”
工作人員把身份證還給我,目光裏帶着同情。
我腦袋裏嗡的一聲,有幾秒甚至失去了知覺。
“能麻煩您幫我查一下程逸風的婚姻狀況嗎?”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好讓它抖得不那麼厲害。
“程逸風已婚,配偶是......周薇薇。”
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
我連哭的力氣也沒了,反而想笑。
我爲程逸風生了孩子,爲他坐了牢,耗盡了我全部的青春和自由。
到頭來,來離婚的資格都沒有。
驅使着麻木的四肢走到醫院時,程逸風和小松已經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