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收到僅退款申請時,我看着爛榴蓮的圖片嘆了口氣,準備自認倒黴。
老婆卻盯着那張圖片皺眉。
“這個怎麼和上次那張圖片一模一樣啊?”
我一愣,立刻找出之前幾次的圖片對比,卻發現細微處有些許的不一樣。
“怎麼這麼像又有點不一樣呢......”
我和老婆正嘀咕時,店裏的常客湊過來瞥了一眼。
“這是ai的假圖啊。”
......
“甚麼?這是AI的圖?”
我不可置信的反問。
顧客點點頭,指着圖片的右下角:
“AI生成的標都沒P乾淨。喏,你看邊緣的生成痕跡。老闆,你這是被白嫖黨給套路了啊。”
我猛地湊近屏幕,果然在一片發黑腐爛的榴蓮背景邊緣,有一行極淡的模糊印字。
因爲顏色和背景相近,我一直沒注意過。
“太好了......太好了!”
……
李紅把我拉黑了。
老婆看着我鐵青的臉色,趕緊湊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強壓着怒火,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說了一遍,咬牙切齒地指着屏幕:
“不行,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我得去找她,當面跟她對峙!我要問問她,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老婆聽完,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但她是個性格溫和、遇事求穩的人。
她第一反應還是伸手按住了我。
“算了吧,老公。”
老婆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
“線上客戶,你去哪找她?再說了,爲了這兩千多塊錢折騰一趟,路費住宿費搭進去不說,萬一她是個不講理的潑婦,撒潑打滾反咬你一口怎麼辦?”
“她本來就是個不講理的潑婦!”
我沒忍住提高了音量。
“我知道你委屈。”
老婆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勸道:
“可是咱們線下店生意也不差啊。剛纔張大媽還來買了兩箱蘋果,說咱們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周圍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你是良心商家?線上那些人不講理,咱們惹不起躲得起,直接把她拉黑不搭理就是了,何必去生這個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