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被迫收下五千萬支票,答應永遠離開謝晚煙。他曾是她失憶時撿回的窮小子,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豪門繼承人。當他撞見謝晚煙溫柔擦拭林時川嘴角,而自己的燙傷被她視若無睹時,終於明白——那個爲他紋身的女人,已經死在了恢復記憶的那天。他決定放手,可謝晚煙真的會放他走嗎?
“五千萬,一週之內出國,永遠離開我女兒。”
謝夫人坐在沈煜對面,保養得宜的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若是換作從前,沈煜一定會反駁:“我和她在一起不是爲了錢。”
可現在,他只是平靜地點頭:“好。”
謝夫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還算有自知之明。”
她把 “自知之明” 四個字咬得很重,彷彿在強調他和謝晚煙之間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
沈煜垂眸不語,拿了那張支票,便轉身離開.
......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這裏太大了,大到他覺得無比冰冷。
唯一熟悉的,只有茶几上那張合照 —— 照片裏,謝晚煙倚在他肩膀上,抬頭看他的眼神溫柔得能化開寒冬的雪。
他輕輕撫過照片,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年,他在巷子口撿到謝晚煙,她滿身是血,眼神渙散。
“你是誰?”他問她。
“我…… 不記得了。”她茫然地搖頭,雨水混着血水從髮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