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學校打來電話時,我正在機場轉機。
“姜女士,您女兒的學籍還掛在我們系統裏,死亡銷檔需要父母雙方簽字。”
“孩子父親一直拒接電話,您看今天能不能來一趟?”
我看着登機牌上的目的地,改簽回了京北。
三年了。
我終於又踏進那所國際小學。
校門口正在辦親子開放日。
霍沉帶着一個小女孩站在合影區,耐心替她整理公主裙的蝴蝶結。
那個女孩不是我女兒。
是他恩師遺孀的孩子。
也是三年前,將我女兒推進廢棄器材室的人。
圍觀的家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霍總的前妻怎麼來了?今天可是沈小姐和霍總陪暖暖的親子日。”
“肯定是不甘心唄,想拿親生女兒來爭奪撫養權和財產。”
霍沉聽見動靜,抬眸看見了我。
他下意識把小女孩護在身後,眉頭不悅地皺起。
“姜安。”
“孩子們都在,你別跑到學校來鬧。”
我看着他擋在別人女兒身前的那隻手,覺得異常刺眼。
校務老師拿着文件走過來,小聲催促:
“姜女士,瑤瑤的死亡證明和火化證您帶來了嗎?”
四周瞬間死寂。
霍沉臉色驟變,冷冷盯着我。
“甚麼死亡證明?”
我沒有看他,只是平靜地將文件遞給老師。
“手續快一點。”
...
1
女兒學校打來電話時,我正在機場轉機。
“姜女士,您女兒的學籍還掛在我們系統裏,死亡銷檔需要父母雙方簽字。”
“孩子父親一直拒接電話,您看今天能不能來一趟?”
我看着登機牌上的目的地,改簽回了京北。
三年了。
我終於又踏進那所國際小學。
校門口正在辦親子開放日。
霍沉帶着一個小女孩站在合影區,耐心替她整理公主裙的蝴蝶結。
那個女孩不是我女兒。
是他恩師遺孀的孩子。
也是三年前,將我女兒推進廢棄器材室的人。
圍觀的家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霍總的前妻怎麼來了?今天可是沈小姐和霍總陪暖暖的親子日。”
“肯定是不甘心唄,想拿親生女兒來爭奪撫養權和財產。”
……
2
校務老師顫抖着手,拿起那張死亡證明。
整個走廊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霍沉死死盯着那張紙,瞳孔劇烈收縮。
隨後,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假的。”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瑤瑤上個月還用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短信,說她想要最新款的樂高。”
“姜安,爲了讓我愧疚,你連辦假Z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我心臟猛地一抽。
上個月。
那是我把瑤瑤的舊手機捐給偏遠山區前,最後一次開機測試。
沒想到裏面設定的定時發送短信,陰差陽錯地發了出去。
他竟然以爲瑤瑤還活着。
多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