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星洲分手的第三天,他就追到東北老家,跟我求複合。
整整一個月,我帶他坐了三蹦子,趕了大集,打了出溜滑,還啃了凍梨。
即將返程那天,一輛三叉星輝一個擺尾停在我家門口。
顧星洲氣沖沖下車,「溫言你好樣的,一個月了,我不哄你你就不找我是吧?」
我傻了。
他是顧星洲,那屋裏幫我媽燒火的那個人是誰?
1
和顧星洲分手的第三天,他就追到東北老家,跟我求複合。
整整一個月,我帶他坐了三蹦子,趕了大集,打了出溜滑,還啃了凍梨。
即將返程那天,一輛三叉星輝一個擺尾停在我家門口。
顧星洲氣沖沖下車,「溫言你好樣的,一個月了,我不哄你你就不找我是吧?」
我傻了。
他是顧星洲,那屋裏幫我媽燒火的那個人是誰?
01
顧星洲攔住我的時候,我正哼着歌,拎着一網兜的林蛙往家走。
聽他這麼說,我原本想舉起炫耀的手又緩緩放下。
心裏的疑惑瞬間都得到了解釋。
難怪已經穿上村服,順利融入我們家的顧星洲突然穿得這麼正式。
一身黑色西裝,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從哪家酒席上下來的。
原來根本不是一個人。
見我不說話,顧星洲哼笑道,
……
2
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身爲含着金湯匙出生的顧氏集團的二公子。
恐怕顧星洲長到現在,喫過最大的苦莫過於此了。
但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挺挺胸。
又不是我逼他來找我的。
「咕咕咕——」
我循着聲音看向顧星洲。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羞惱地轉身捂着自己的肚子。
「沒見過別人餓肚子嗎?」
「狠心的壞女人,我這樣都是爲了誰......」
我遞給他一塊糖。
舉起拎着林蛙的手朝他揮揮,
「你在這裏等着我,我回家給你做好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