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堡裏,女兒端着塑料槍正在維護和平與正義。
玻璃門外,謝尋收起手機,嗓音溫柔:“佳佳,我們離婚吧。”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沒有遲疑:“好。”
謝尋一怔,恰到好處的呆,像初見時一樣,有點兒萌。
我還是挺喜歡他。
十四年,從校服到婚紗,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淘氣堡裏,女兒端着塑料槍正在維護和平與正義。
玻璃門外,謝尋收起手機,嗓音溫柔:“佳佳,我們離婚吧。”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沒有遲疑:“好。”
謝尋一怔,恰到好處的呆,像初見時一樣,有點兒萌。
我還是挺喜歡他。
十四年,從校服到婚紗,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
凌晨五點,我忍不住推了推身邊的謝尋。
他茫然翻身,手臂搭過來:“怎麼了?”
我扯了扯被子,隔住他的手臂,不耐煩:“有點打呼,吵死了。”
謝尋已經清醒些許,隔着被子抱了我一下:“對不起,昨晚加班太晚了,我去睡沙發。”
窸窸窣窣的聲音裏,謝尋抱着枕頭,輕輕合上門。
臥室裏安靜下來,可我卻睡不着了。
賴牀到八點半,女兒棠棠摸摸我的臉,奶聲奶氣:“媽媽,棠棠餓啦!”
謝尋拿着奶瓶走進來:“棠棠乖,別吵媽媽,先喝點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