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柔弱,風一吹就倒,全家上下都把我當成金疙瘩寵着。
父母在世時,母親更是拿千年人蔘吊着我的命,連掉根頭髮都要心疼半天。
後來父母雙雙早逝,大哥便繼續將我嬌養着。
只因我是天生“聚寶盆”,只要我舒坦,晏家的商船便順風順水日進斗金。
直到大哥娶了出身寒微卻自詡勤儉的大裘氏。
她一進門就看不慣我頓頓喫燕窩、穿蜀錦滿嘴“女子當勤勉”。
寒冬臘月,她打翻我的湯藥,將我拖進柴房:
“全家都在爲了幾兩碎銀奔波,憑甚麼你個賠錢貨十指不沾陽春水?給我劈柴去!”
我倒在雪地裏咳得撕心裂肺:
“嫂嫂,我幹不了粗活,我會累斷氣的......”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裝甚麼嬌貴!你就是個只會吸血的弧媚子!”
她不知道,我這口氣若斷了,晏家的氣運也就徹底散了。
......
……
2
大哥看了看我,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一下子抽回衣襬。
“嬌嬌,你以前確實太嬌慣了,你大嫂也是爲了這個家好。”
大哥板起臉,語氣裏滿是不耐。
“晏家雖然富裕,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也是時候學學規矩,體諒體諒家裏的難處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哥。
自從大哥娶了大嫂,恰逢幾筆大生意做成,確實賺了不少錢。
大嫂便趁機蠱惑大哥,說她自己纔是真正的“旺夫命格”。
而大哥常年在生意外頭風餐露宿,回家看到我驕奢Y逸,兩相對比之下便對我心生不滿,越來越不喜歡我。
他徹底信了大嫂的話,覺得晏家的好日子全靠他自己打拼和大嫂旺夫。
“大郎,你別怪嬌嬌,都是我不好管教不好妹妹。”
裘氏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大哥。“大郎,你看這是甚麼?”
那是我的玉佩,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珍藏之物。
我一直貼身佩戴,視若珍寶連睡覺都不曾摘下。
“這玉佩成色極品,少說也值五千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