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當了聞序六年情人,卑微隱忍卻野心勃勃。懷上孩子後,她以爲能母憑子貴,卻等來了聞序安排的流產手術。手術失敗,一屍兩命。她死後,聞序的記憶障礙症竟康復了。他想起了一切,卻只能在紙醉金迷中輕描淡寫地說出‘她死了’。而席玉的魂魄飄蕩着,看着他如何對待新任‘女友’樓心月……
這話聞序沒說錯。
妄想嫁給聞序,是我做過最愚蠢的夢。
如今,夢醒了。
或許靈魂是沒有痛感的,哪怕目睹聞序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也不再痛心難過了。
聞序聽不到我的聲音也看不到我的靈魂,他只能聽樓心月的安慰,“怎麼會這樣,不過她要是活着,應該不會離開你吧?”
“離得開嗎?”
我自問是離不開的。
哪怕聞序將孕檢單撕碎了扔到我臉上,罵我野心勃勃,不知羞恥,逼着我去做手術時,我都沒想過要怪他,可偏偏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纔要了我的命,又讓我親眼目睹我死後,聞序的毫不在意。
真正死心,在靈魂離開軀體,我真正失去孩子的時候。
樓心月:“沒關係,你還有我呢。”
聞序在笑,可脣角的弧度卻是僵硬的,樓心月往他懷裏蹭,他卻坐了起來,一言不發走到了臥室中,兩分鐘後纔出來,不知拿了甚麼,直直拋給了手樓心月。
“這是甚麼?”
“送你。”
樓心月打開了方盒子,我認出了裏面的戒指,那是我一直想要,不知跟聞序求了多少次的。
他是甚麼時候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