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試婚紗那天，我收到了沈逾白髮來的定位。
推開門，他正摟着他資助的貧困生在沙發上耳鬢廝磨。
見我僵在門口，他反而大方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站着幹嘛？坐過來一起看啊。”
“藏了五年挺累的，索性讓你早點習慣，免得結了婚還得費心防着你查崗。”
他將嚇得發抖的女孩摟緊，語氣理所當然：
“放心，沈太太的頭銜是你的。”
“只是你這幾年爲了我得罪了那麼多圈內人，除了我，誰還敢娶你？”
“明天領證，後天辦婚禮，但婚紗你得脫下來讓給她穿。”
他篤定我會哭鬧妥協，以爲我會像過去十年那樣爲了他忍氣吞聲。
我卻沒有質問半句，只是安靜地脫下那件價值連城的婚紗。
出門後，我撥通了沈逾白那個手眼通天的死對頭電話：
“你上次說的聯姻提議，現在還算數嗎？”
......
……
2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我沒有在等沈逾白。
我知道他不會來。
果然，九點一刻，我的微信響了。
是蘇淼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她穿着黑色的學士服，手裏捧着一大束紅玫瑰。
沈逾白站在她身邊，正低頭溫柔地爲她撥正頭上的流蘇。
緊接着，沈逾白的語音彈了出來。
“晚晚，淼淼今天畢業典禮。”
“她是個孤兒，這種時候只有我能陪她了。”
“領證推遲到下午吧，你先去酒店把明天的酒席菜單再對一遍。”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理所當然，習慣了對我發號施令。
我看着那張照片，心底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我回復了一個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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