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婚禮前夕,身爲準新郎的柏言悔了婚。
他將我定製的婚紗撕了個稀碎。
“我剛聽說你媽之前在夜場工作,你是喝夜場公主的奶長大的?”
我瞬間紅了耳根,木然地點點頭。
他通紅的眸子下滿是戲謔:
“那這婚我要重新考慮了,我擔心以後我的孩子也會在夜場。”
我急的百口莫辯,死死攥緊拳頭:
“我不是那樣的人。”
柏言挑眉,將手機裏的女孩亮給我看。
“這個是我媽找的家世乾淨,身體乾淨,隨時準備嫁給我的女大學生。”
“你呢,年紀大了,長相也不出挑,最重要的是也不乾淨了,但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證明給我看你的真心,你成功了,你是妻她是妾,不成功的話…”
他笑的虛僞:“那她就是妻,你就是妾。”
我認命地點頭答應。
一次次完成他給的命令:
……
做的不好看不用心體現不出對他的愛云云。
但現在,我已經不想贏了。
我坐上了車,看着這座陰雲密佈的城市。
後知後覺想起,今天是我和柏言的八週年。
八年前,他作爲後起之秀的負責人來到我的公司。
發現了默默無聞的我,施捨般帶着我完成了一個又一個項目。
只有向我表白時,萬年不變的冰山才紅了耳朵。
我激動哭了,又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生怕照亮我的這束光,會因爲我的猶豫逃走。
那時我以爲我這輩子的救星終於到來。
可現在,夢醒了,他不是我的救星,我也不會被拯救。
到了柏言的家門口,我醞釀起勇氣敲開了門。
滿地的白色硅膠套,隨處散落的衣服刺痛了我的眼。
柏言見我進來,抄起牀邊燈砸向我。
“連門都不會敲?眼瞎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