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後,我和林淮在酒吧相遇。
他是坐在卡座買醉的客人,而我是穿着制服的賣酒女郎。
四目相對的剎那,林淮紅了眼。
他仰頭灌下一口烈酒,喉結滾了滾:
“喬舒然,五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當初爲甚麼要跟我分手麼?”
我看着他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五年光陰一瞬而過,早已物是人非。
那些陳年舊事,已經不重要了。
我端着酒盤恍惚了一瞬。
五年未見,他沒甚麼變化,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與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重疊又錯開。
這失神不過一瞬,我迅速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將酒放在卡座,轉身便要離開。
可手腕卻猛地一緊。
林淮拽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的驚人。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
“喬舒然,你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
“滾,你給我滾!”
我跌跌撞撞地衝出酒吧大門,扶着樹幹,彎腰就吐了個天昏地暗。
領班很快追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杯熱水,拍着我的背嘆氣:
“舒然,你先回去休息吧,那桌客人我來應付,放心,不會扣你工資的。”
我接過水,啞着嗓子道了聲謝。
領班嘆了口氣,又塞了包紙巾在我手裏,才轉身回了酒吧。
晚風一吹,酒勁上頭,腦袋暈的厲害。
我扶着牆,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挪。
巷子裏的路燈昏黃,將我的影子拉的老長。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想到了和林淮的從前。
他是家境優渥的天之驕子,我是成績拔尖的平凡女生。
懸殊的家境並沒能擋住我們靠近的腳步,反而成了人人豔羨的一對。
所有人都覺得,等我們畢業,就會順理成章地走進婚姻的殿堂。
林淮也確實把我寵成了公主。
他會在凌晨五點準時起牀,又在六點半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接我一起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