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跟我認親那天,沈雲姝遞來一紙和離書。
“夫君,我們先和離一年,一年之後再繼續做夫妻吧。”
我愣在原地:“這是何意?”
她熟練地幫我整理着衣襟。
“長姐要我去做侯府的肚皮娘子。”
我攥緊手,渾身冰涼:“你要跟自己的姐夫同房?”
皇后跟我認親那天,沈雲姝遞來一紙和離書。
“夫君,我們先和離一年,一年之後再繼續做夫妻吧。”
我愣在原地:“這是何意?”
她熟練地幫我整理着衣襟。
“長姐要我去做侯府的肚皮娘子。”
我攥緊手,渾身冰涼:“你要跟自己的姐夫同房?”
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同個房,生個孩子而已,眼睛一閉,把姐夫當作你就好了。”
她頓了頓又說:“夫君,我愛的是你,可長姐需要一個有沈顧兩家血脈的孩子。”
“你若怕寂寞,我可以把小桃留下陪你,別苦着自己,我心疼。”
我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身世嚥了回去。
既然她貪慕虛榮,寧當侯府妾,不當寒門妻。
那我便成全她。
皇妃的位置,換人坐吧。
沈雲姝靠進我懷裏,語氣嬌軟,話卻刺骨。
“姐夫是寧遠侯府世子,比咱們金貴得多,我伺候他,夫君不喫虧的。”
……
也給自己留下了終身難愈的凍傷。
沈雲姝醒來後,對着我的傷哭得泣不成聲。
咬破手指寫血書:沈雲姝此生不負陸陵,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手書還縫在我衣服的最裏層。
可如今,她卻變了。
要騙我和離,去侯府當妾。
我不懂,榮華富貴就那麼迷人眼嗎?
能把一個好端端的人心變爛。
院門打開。
侯府的馬車停在門口。
沈雲姝像花蝴蝶一樣,腳步輕快地飛過去。
我攢錢給她買的那些釵環,她一件都沒帶。
跳上馬車。
一雙男人的手從馬車裏伸出來,接住她。
透過車簾縫隙,看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