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會上,陸景輝當着兩百多人的面,用133萬拍下我心愛的唐代古琴,抱起來就砸,琴絃崩斷的聲音刺耳,碎片飛濺到我腳邊。他摟着小模特的腰,對着全場笑:“顧沉,這種破爛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守着古董過日子的窮酸。”全場舉着手機拍我,沒一個人勸。我撿起琴身碎片放進口袋,平靜離場。三天後,他三家公司的供應鏈全斷了,急得到處找關係疏通,所有人都推諉失聯。他不知道,那些供應商、那些圈子、那些他引以爲傲的資產,全是我三年前玩膩了才賣給他的。
收藏家死後,他的藏品全被拍了
慈善拍賣會上,陸景輝當着兩百多人的面,用133萬拍下我心愛的唐代古琴,抱起來就砸,琴絃崩斷的聲音刺耳,碎片飛濺到我腳邊。
他摟着小模特的腰,對着全場笑:“顧沉,這種破爛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守着古董過日子的窮酸。”
全場舉着手機拍我,沒一個人勸。
我撿起琴身碎片放進口袋,平靜離場。
三天後,他三家公司的供應鏈全斷了,急得到處找關係疏通,所有人都推諉失聯。
他不知道,那些供應商、那些圈子、那些他引以爲傲的資產,全是我三年前玩膩了才賣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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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絃崩斷的聲音比我想象中刺耳。
陸景輝抱着那把唐琴,掄起琴架砸下去。第一下,面板裂開。第二下,嶽山斷成兩截。第三下,琴身徹底散架,碎片飛濺到我腳邊。
“顧沉,這種破爛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守着古董過日子的窮酸。”他說完這句,摟着田蜜的腰,對着全場兩百多人笑。
拍賣師舉着槌子僵在臺上。前排那幾個老面孔把手機舉得高高的,鏡頭全對着我。
我蹲下身,撿起一塊琴身碎片。拇指大小,邊緣還帶着漆灰。裝進西裝口袋,起身,往門口走。
“跑甚麼,不是很寶貝嗎?”陸景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田蜜的笑聲跟着飄過來。
我沒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