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姐,你快點來醫院吧!你老公撞車了!人雖然沒事,但是他撞的是富二代的豪車,對方律師都來了!”
宋柚的眉頭皺起又鬆開,才道:“好,我現在馬上過來。”
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郭淮洋已經骨折的腳已經打好了石膏,吊在牀上微微晃着。
“柚子,你來了啊?”郭淮洋見到她面色冷肅,心裏有點發虛,連忙又問,“小靖呢?”
只有他女兒郭小靖在場的時候,宋柚纔會語氣好點。
“我讓小美帶一會兒。”宋柚走到病牀邊坐下,又凝眸審視了一下他身體各處,才蹙眉問:“我聽小美說,是你撞得人家?”
郭淮洋惴惴不安,一張憨實的臉緊張得通紅,“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沒注意......”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哪怕是開了十幾年車的老手,都一定要牢記交通安全最重要,你怎麼每次都當成耳邊風!?”宋柚也不知道自己苦口婆心勸過多少回了,對方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郭淮洋這會兒哪敢反駁?
他也是這次撞了南牆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又是個運貨司機,腳傷了沒法工作,一下子三個月沒有收入,他發愁得啪兩下給了自己兩巴掌。
“你撞的那個富二代......”
“是郭太太嗎?”宋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進來打斷了。
“郭太太你好,我是任先生的律師。”律師掏出卡片遞給宋柚,“我們已經和警察勘察過現場,事故方確定是你的先生郭淮洋,而且還是全責!”
對方一副避急不及的態度令宋柚不悅,就算事故方是他們,也不用做出一副生怕被碰瓷的樣子吧?
……
宋柚抱着孩子,任祖佑卻一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也沒了剛纔的輕佻和戲弄。
不想再和他糾結,宋柚抱着孩子果斷逃遁。
只是,宋柚剛帶郭小靖回到家就接到了男顧客的怒吼電話。
“宋小姐,你介紹的到底是保姆還是小偷啊!我家的保險櫃被撬開,裏面的十玩現金全不見了!!”
聞言,她表情微變。
“鄭先生,請給我一天時間,既然人是我介紹過去的,那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宋柚是一個獵頭,職位不高,只能幫工廠、餐廳、超市那樣的職場介紹就職員工,但是作爲身處這個行業,結交的朋友廣泛且靠譜幾乎是基配。
掛了男顧客電話後,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江哥。
江哥是這一區的負責人,他不是黑社會老大,但是他從小在這裏長大,人面廣、夠義氣,想在這裏做生意凡是和他打聲招呼,就保準不敢出現亂七八糟的小混混搗亂。
“柚子啊,稀客!你竟然還記得江哥我?”江哥的語氣懶懶散散,嘴上說着調侃的話,卻是帶着一股子親近,“你都不知道你嫂子那嘴有多碎,一天到晚就唸叨着你啥時候帶小靖過來喫飯呢!”
宋柚笑了笑,“我最近被一件事絆住了,等解決之後就帶小靖上門蹭飯去!”
江哥聞琴知雅意,他語氣也冷了下來,氣憤填膺地說:“說吧,是哪個兔崽子敢惹你江哥的乾妹子?等我找到他,一定打斷他的腿!”
宋柚將事情前有後果說了一遍。
她給男顧客介紹了一個女保姆,對方的年齡雖然偏小,但是看起來老實本分,手腳也勤快,經過調查後,她發現對方的背景乾乾淨淨的。
但沒想到的是,這人工作還沒有一個星期,就撬了僱主家的保險櫃,偷走了對方的十萬現金!
……
任祖佑眉眼笑彎,面露得意:“跟我來吧!”
宋柚沒有選擇,只能暗暗地跟上。
走進包廂,宋柚一眼就看到了唱歌的包廂公主就是女保姆蘇柔柔,她大步走上去,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蘇柔柔,走,跟我去警局。”
蘇柔柔認出了她,驚慌失措地尖叫,“你誰啊!幹嘛突然拉拉扯扯的,你抓着我的手好痛啊!”
旁邊立馬有英雄救美的人跳出來,“你放手!甚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你再這樣我們可是要叫保安了!”
“那你叫啊,我也打個電話報警,咱們就一起等,看是保安先把我趕出去,還是警察先把她抓起來。”宋柚一手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打下“110”三個數字鍵。
蘇柔柔看得心驚肉跳,連忙喊:“不要報警!”
宋柚寒眸看她。
“我、我真的不認識你啊,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蘇柔柔心裏一緊,莫名覺得對方不好惹。
宋柚笑了笑,表情忽的溫和下來。
她甚至放開了手,輕輕拍了拍蘇柔柔的裙襬,“蘇柔柔,你撬了保險櫃還沒有24小時,我就能挖到這兒來了,你還想用認錯人來抵賴?未免也太敷衍我了吧?”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
“蘇柔柔,南城濱海人,父母還在,有一個孿生姐姐,一個弟弟。你16歲初中畢業後沒再讀書,獨自在外打工五年卻沒有存下過一分錢。從小性子倨傲,和家裏人關係不好,因爲喜歡高消費而欠下一屁股債,在一年前,你偷走姐姐的身份證到處借錢,害她莫名背上鉅債,甚至被高利貸追債上門。”
蘇柔柔話還沒說完,宋柚就唸出了調查到事情。
她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抬起蘇柔柔的下巴,垂下的眸子閃爍着寒光,問:“你現在爲了錢甚至到了入室偷竊的地步,你說要是把你送進監獄裏,得判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