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病危,我一個人在ICU門外守了三十七天,姑父叔叔連面都不露。爺爺剛下葬,他們就帶着律師堵到老宅門口,拿着遺產分割協議要我簽字:“你一個孫子憑甚麼獨吞?老黃家的錢得兒女平分!”我說先辦完葬禮再談錢,姑父直接拍桌子:“規矩得先立好,別想耍花招!”街坊李婆婆路過,冷笑一聲:“建國,你爸病的時候我可沒見你來過。”姑父惱羞成怒,指着我威脅:“明天去拆遷辦,把一百六十五萬分了,不然你等着上法庭!”我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公證處的紅章刺眼:“爺爺三個月前就立好遺囑了。”
老宅拆遷那天,他們想起了我
爺爺病危,我一個人在ICU門外守了三十七天,姑父叔叔連面都不露。
爺爺剛下葬,他們就帶着律師堵到老宅門口,拿着遺產分割協議要我簽字:“你一個孫子憑甚麼獨吞?老黃家的錢得兒女平分!”
我說先辦完葬禮再談錢,姑父直接拍桌子:“規矩得先立好,別想耍花招!”
街坊李婆婆路過,冷笑一聲:“建國,你爸病的時候我可沒見你來過。”
姑父惱羞成怒,指着我威脅:“明天去拆遷辦,把一百六十五萬分了,不然你等着上法庭!”
我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公證處的紅章刺眼:“爺爺三個月前就立好遺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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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還沒嚥氣,姑媽何翠蘭就捂着鼻子往後退了。
“這味兒......”她皺着眉,手指捏着口罩邊緣,整個人貼到了走廊牆上。
叔叔何建軍接了個電話,說公司開會,轉身就往電梯走。嬸嬸許芳跟在他身後,邊走邊說:“老人味太重了,我受不了。”
ICU外的走廊裏,就剩我一個人。
護士長從門裏出來,摘下口罩:“家屬,老人情況不太好,需要24小時陪護。”
“我知道。”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一個人?”她掃了眼空蕩蕩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