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葬禮上,弟弟當着二十多個親戚的面指責我三年不回家、父母病重不出錢,宣佈遺產全歸他。我想解釋這三年每月轉賬五千、醫藥費出了十幾萬,弟媳直接搶走我的包當衆檢查:“你是不是想偷爸媽的遺物?”三天後他們換了父母家的鎖,逼我籤放棄繼承權聲明,說“從今天起你不是周家人了”。半年後法院判決遺產平分,弟弟拿着父母的房子抵押貸了兩百萬,賬戶被凍結那天,他跪在我公司樓下:“姐,我真沒路了。”我掏出手機,播放那段錄音:“從今天起,你不是周家人了。”
等強制執行那天,他纔想起我是他親姐
父親葬禮上,弟弟當着二十多個親戚的面指責我三年不回家、父母病重不出錢,宣佈遺產全歸他。
我想解釋這三年每月轉賬五千、醫藥費出了十幾萬,弟媳直接搶走我的包當衆檢查:“你是不是想偷爸媽的遺物?”
三天後他們換了父母家的鎖,逼我籤放棄繼承權聲明,說“從今天起你不是周家人了”。
半年後法院判決遺產平分,弟弟拿着父母的房子抵押貸了兩百萬,賬戶被凍結那天,他跪在我公司樓下:“姐,我真沒路了。”
我掏出手機,播放那段錄音:“從今天起,你不是周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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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遺體還在冰棺裏,周磊已經開始算賬了。
“喪葬費三萬二,骨灰盒八千八,墓地十二萬——”他站在靈堂中央,聲音大得整個殯儀館都聽得見,“這些都是我出的,姐,你說該怎麼算?”
二十多個親戚坐在兩側,眼神齊刷刷看過來。我攥着手包站在門口,嘴脣動了動,甚麼都沒說出來。
“三年。”周磊抬高了音量,“三年不回家,爸媽病重的時候電話不接,現在倒是來得挺快。”
小姨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別說話。我點點頭,往靈堂裏走。
秦麗直接擋在我面前。
“你有臉回來嗎?”她雙手抱胸,眼神像在看陌生人,“爸媽住院那會兒,磊磊每天醫院家裏兩頭跑,你人呢?”
我低頭看自己的鞋尖。黑色平底鞋,昨晚連夜從外地趕回來,鞋面上還沾着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