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巖又一次從我繼妹房間出來後,我不再鬧了。
而我看着馬桶裏剛咳出來的大口黑血,按下了沖水鍵。
我知道自己的胃癌已經到了晚期,沒多久活頭了。
因爲我媽當年就是這麼吐着血,被渣男氣死的。
周巖看到我站在走廊,眉頭緊皺。
“童湘,你想讓諾諾有個破裂的家嗎?”
我沒再從前那樣發瘋上去撕咬拉扯。
“給我五千萬,我就不鬧。”
周巖愣住,卻還是當場給我打了五千萬。
那天之後,周巖每天夜不歸宿,而我的賬戶總是按時響起封口費到賬的聲音。
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連喝口水都會吐出血絲。
但我還是找了幾個專業的代理人,爲諾諾設了拿不走的信託基金。
我摸着諾諾熟睡的臉頰,輕聲呢喃。
“諾諾,等爸爸帶別的阿姨回家時,就告訴他,媽媽已經爛在泥裏了。”
……
2
“童湘,你真是好手段啊,居然學會找人偷拍了?”
第二天中午,周巖一腳踹開客廳的門,手裏舉着手機。
屏幕上,是他摟着童欣進出情趣酒店的高清照片。
這組照片十分鐘前被匿名發到了小區的業主羣裏,瞬間炸開了鍋。
周巖氣得臉色鐵青,一腳踹碎了面前的玻璃茶几。
“我不過是陪欣欣去散心,你至於把照片發到羣裏毀我名聲嗎?”
周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指責我。
“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公司的股價?你爲了泄私憤,連家裏的生意都不顧了?”
童欣撲倒在沙發上,捂着臉乾嚎起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她扯着自己的裙角大哭。
“我以後在這個小區還怎麼做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周岩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裏,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冰冷。
“童湘,你立刻在羣裏發聲明,說那是你表妹,我們只是正常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