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若雲第23次去警察局保釋江疏白時,她唯一的至交氣的和她斷絕了聯繫。
“溫小姐,又是你。”
值班民警小張嘆了口氣,把桌上的登記簿推過去,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江先生這回不僅是醉酒滋事,他還半夜翻進了夏小姐公寓,被保安當成入室搶劫抓了。”
溫若雲握筆的手一僵。
江疏白,曾經是A城最年輕、最矜貴的鋼琴家。那雙在維也納金色大廳彈奏《仲夏雲歸》的手,如今卻戴着銀白的手銬。
“麻煩您了,張警官。”
溫若雲低頭簽好字,聲音平靜。
走廊的長椅上,江疏白頹然地坐着。
他身上那件昂貴的羊絨大衣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渾身散發着難聞的酒味。
即便如此狼狽,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依然透着股頹廢的破碎感。
“疏白,回家了。”
溫若雲走過去,將乾淨的外套披在他肩上。
江疏白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眸子裏,此時只剩下猩紅的血絲。
……
2
只見江父頭疼得捏了捏眉心,滿臉複雜的看向溫若雲。
“你想好了?”
“你喜歡他那麼久,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裏,等他新鮮感一過,他還是會回歸家庭的。”
想到江疏白多次爲夏沐兮做的荒唐事,溫若雲吐出一口濁氣。
當年,江家陷入危機,是溫若雲帶着千億嫁妝解救了江家。江父約定五年之約,要是這五年夏沐兮決定不再愛江疏白,那麼將返還嫁妝。
她再也沒有猶豫,斬釘截鐵道。
“我已經等了數十年,不想再等了。”
江父看出溫若雲的決心,終是嘆了口氣沒再反對。
“算了,這樣也好,是江家對不住你。”
二十年前一場意外,讓溫若雲父母都慘死於車禍中。
由於她太過年幼,親戚們一個個以扶養溫若云爲由搶奪這份天價財產,對她卻是非打即罵。
爭吵過程中,無人發現溫若雲已經因高燒昏厥了。
眼看溫若雲呼吸越來越輕,這時候溫父的昔日好友江晉從國外匆匆趕回來。
趕走了那些虛情假意的親戚,還把溫若雲收到自己名下扶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