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第......N次出軌後,就連比我小三歲的公公,都在勸我離婚。
我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掰着手指細數好處:“大莊園住着,豪車開着,卡隨便刷,家裏人給安排工作住房,他霍景川是我老公嗎?那是我活爹,別說出軌了,臥軌我都沒話說!”
霍景川第......N次出軌後,就連比我小三歲的公公,都在勸我離婚。
我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掰着手指細數好處:“大莊園住着,豪車開着,卡隨便刷,家裏人給安排工作住房,他霍景川是我老公嗎?那是我活爹,別說出軌了,臥軌我都沒話說!”
小公公說:“這次不一樣,是他想給女方一個名分,是他要和你離婚!”
我一擼袖子,去廚房拿起菜刀:“搶我男人是小事兒,搶我錢跟要我命有區別?”
霍家莊園主樓內。
林真真坐在沙發上梨花帶雨。
白裙子,帆布鞋,馬尾辮,她比綠瓶的農夫山泉都純。
霍景川坐在她身邊,很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目光很無奈的落在我身上:“蘇輕語,我曾經很愛你,但現在不愛了,這些年我也沒虧待你,所以還是離婚吧!”
好吧。
我不愛你了。
女頻文中的核彈般的五個字,終於砸在我頭上了。
“景川哥哥,你不能和蘇姐姐離婚,我雖然愛你,但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如果你真的離婚了,那我可就成罪人了,你就是害了我呀!”
林真真哭着說,語氣老真成了,比珍珠都真。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