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個小時,聽說校花被小混混拖進小樹林,陸景宴非要去英雄救美。
我不放心,跟着去了,情急之下爲他擋下兩刀。
右手手筋全斷,臉也被劃爛,再也無緣清北。
陸景宴毫髮無損,早早去了考場,發揮超常考上了清北。
高考前一個小時,聽說校花被小混混拖進小樹林,陸景宴非要去英雄救美。
我不放心,跟着去了,情急之下爲他擋下兩刀。
右手手筋全斷,臉也被劃爛,再也無緣清北。
陸景宴毫髮無損,早早去了考場,發揮超常考上了清北。
他向我爸媽發誓,答應畢業後就娶我。
可意識朦朧中,卻看見他摟着校花,在我的病牀前吻得難捨難分。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對不起知薇?”
陸景宴卻輕嗤,
“管她做甚麼?又不是我求着她擋刀。”
“她手斷了,臉也爛了,還要搭上我的一輩子,不如被捅死。”
我被氣吐血,血壓顛升,最後搶救無效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當天。
調轉去往小樹林的腳步,眼也不眨地往考場走。
蘇念念發來求救消息時,陸景宴正要上送考車。
聽到他要去救人,陸父氣得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