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圈大佬霍硯塵和他的小情人一天上八百回熱搜,但他下令全城。
消息封鎖,絕不能鬧到我跟前。
有甚麼用呢。
他的小情人早在前一天將所有緋聞照片遞到我手上。
找人傳話,霍硯塵表情厭倦。
“收起你那胡思亂想的毛病,我跟她沒甚麼。”
我不再像以前一樣質問,歇斯底里,然後向他索取廉價的愛。
“簽了它,你和她怎樣都跟我無關。”
我將擬好的離婚協議推過去。
霍硯塵看都沒看,隨手扔進垃圾桶。
“鍾憐從小被我養大,我們就是叔侄,你是她嬸嬸,大度些,別鬧了。”
我看着霍硯塵篤定的臉忍不住譏誚。
叔侄?
S她父母、屠她至親的叔侄嗎?
……
2
一摞摞他和鍾憐各種角度的恩愛照片擺在院中。
100天紀念日的燭光晚餐、生日的焰火摩天輪、一同收養的小狗兒子......
周圍的閒言碎語炸開了鍋。
“鍾小姐不愧是先生最寵愛的女人,連寵物洗澡這種小事都陪着一起做,哪像我們這,不知道的還以爲進了冷宮。”
“要我說,她算個甚麼東西?佔着夫人的位置,黃臉婆一個,給鍾小姐提鞋都不配!我要是她,早就沒臉待在這了......”
“誰說不是?人老珠黃不說,腿還是殘的,要不是先生心善賞她一口飯,她這樣的人早該流落街頭,等着要飯了,真不知道先生留着她幹嘛!”
傳話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內情,不免憐憫地掃過我殘疾的雙腿。
而我的視線早就被最上面的貼身照吸引。
畫面裏,鍾憐舉着SQ,霍硯塵屈身貼在她頸側。
一手握住她扣扳機的指,另一隻手強勢地環住她的纖腰,姿勢一如我初學槍法時的親密。
不同的是。
那時霍硯塵血海深仇未報,擺在我面前的是隨時可能喪生的臥底命運。
我和霍硯塵幾乎把自己崩成了一張弓,每天日復一日地緊張訓練,絲毫不敢鬆懈。
而眼前,鍾憐嬌氣地仰着頭,霍硯塵看她的眼神彌着寵溺與憐惜,彷彿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