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標會進場前最後一分鐘,保管我競標文件的女友卻兩手空空。
“這場你棄權吧,把主講的名額讓給蔣恆。”
“他可是甲方蔣氏集團總裁的公子,只要他上臺,這個標就是我們的。”
我愣在原地,蔣氏集團的總裁甚麼時候有了個兒子?
更完全沒想到她爲了蔣恆竟然算計我的心血。
蔣恆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平時總是四處暗示自己是蔣總的獨生子。
我盯着眼前交往五年的女友,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溫語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
“你能力那麼好,讓出一個項目怎麼了?”
“你現在就棄標,別人會怎麼看小恆?你非要讓全公司都誤會是他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甲方蔣氏集團的老總蔣棠溪,根本沒有甚麼兒子,因爲她是我親姐!
這個標本來就是我姐直接內定給我的!
今天來參加投標,不過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陪她走個過場罷了。
沒了我,她勝算少一半!
……
溫語的臉色沉了一下,冷笑出聲:
“蔣晏,你少在這兒死鴨子嘴硬。”
“讓出一個項目對你來說又不是甚麼大事,你至於擺出這副嘴臉嗎?”
“小恆能給公司帶來的資源,是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就是啊晏哥。”蔣恆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你別生氣,等我回頭跟我媽說一聲,讓她隨便撥個小項目給你做補償好不好?”
我盯着蔣恆那張囂張的臉,被氣笑了。
“蔣恆,你確定你母親是蔣氏集團的老總?”
蔣恆臉色僵了一秒,隨即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當然!不然你以爲阿語憑甚麼讓我主講?”
“只有你這種沒背景的人,才整天幻想別人的身份是假的。”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五點整。
“時間到了,我該回家了。”
我拎起包,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祝你們,百年好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