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溫硯禮相識十年,結爲道侶五年,一直相敬如賓。
直到宗門招了新人,他對那小師妹越來越上心。
爲哄他那小師妹高興,他幾乎搬空了我的整個院子,天材地寶不斷往她院裏送。
我並未在意,只是牢記他父親的救命之恩。
與他命格相綁,作爲宗門護山大陣的陣眼,恪守本分。
直至他爲了小師妹要與我解除道侶身份,並將我驅逐出宗門:
“雲清寒,你我本就是我父親定的婚約,哪有感情,如今也算放你自由。”
“現在我已經找到真愛,若不許她一個身份,我算甚麼男人!”
“如今我有了她,自然是要避嫌的,你也就,好聚好散,自己走吧!”
我提醒他護山大陣的事,他卻笑了:
“老爺子糊塗我可不,一個女人而已,能那麼重要的話,各個宗門都找個女人來好了!”
護山大陣一旦毀壞,是不可逆的,屆時萬魔來攻,希望他受得住吧。
......
我盤坐在觀雲臺的蒲團上,緩緩睜開眼,看着眼前這個與我結爲道侶五年的男人。
十年前,魔淵異動,萬魔即將衝破封印,整個蒼梧宗危在旦夕。
……
第二日,天還未亮。
我立在觀雲臺上,看着一行雜役弟子魚貫而入,將我院中的物件一件件搬走。
溫硯禮親自站在院門口指揮,神色間滿是理所當然。
“那株千年寒玉芝搬去蘇師妹院裏,她修煉冰系功法,正好用得上。”
“這面聚靈鏡也帶走,師妹近日突破在即,需要靈氣充沛之地。”
“還有那塊暖玉牀......”
他一樣一樣地清點着,蘇吟霜就抱着他的胳膊嗔怪地看着他:
“硯郎,這不好吧,我聽說這都是老掌門給雲師姐的聘禮呀......”
蘇吟霜嘴上這麼說着,卻瞥了我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溫硯禮將她攬入懷中,冷眼看向我,語氣裏帶着幾分施捨般的解釋:
“雲清寒,蘇師妹天賦異稟,是宗門未來的希望。這些東西放在你這裏也是浪費,不如給她用。”
我沒有說話。
“硯郎,怎麼能這麼說雲師姐呢?”
蘇吟霜笑意盈盈上前兩步拉住我的手,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
“雲師姐,你也莫見怪,硯郎只是太愛我了,甚麼好的都想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