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大陸,武力當道,世人皆敬仰武道強者,對於修爲低下之人則是嗤之以鼻,甚至凌辱虐待。
豫州之北,天方城中,易家的演武堂之內。
偌大的廳堂之中擺滿了銅人,在每個銅人面前都站着一個易家的子弟。
呼喝之聲不斷從那些少年的嘴中傳出,他們都奮力的擊打着面前的銅人,每一掌下去,銅人身上都會留下淡淡的印記。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吧。”
時至黃昏,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在演武堂之內,環視一衆弟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聞聽中年男人的話,少年們都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而這時一陣輕輕的呼喝之聲傳入大家的耳中,衆人紛紛側目,在角落裏,一個十五六歲,眉清目秀,身着短衫的少年依舊在練習,只是少年面前的並不是銅人,而是一個木人。
少年滿臉的認真,可其他人卻是嗤笑出聲,面露譏諷之色。
“易晨,你每日只是拿這木人練習,又如何會有進步?我看你還是不要練了吧?”
一個面色微黃,年紀稍大一些的弟子行至少年的身側,面帶嘲諷的說道。
而後者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手掌繼續擊打在木人的身上。
“聰哥,看來你的力度還不夠,人家根本就不理你。”
人羣之中有人嬉笑出聲,易聰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異常,一步跨到少年的面前,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道:“易晨,你聾了嗎?我叫你停下。”
仗着父親是家族三長老,再加上易聰的修爲高過其他子弟,這傢伙在家族內一向橫行。
……
本來易家的家主是易晨的父親易正雄,但在兩年前易正雄卻神祕失蹤,所以易正海才坐上了家主之位。
不過他現在還只是暫代,因爲族中有規定,家主失蹤三年才能擇選家主,在這之前不可另立他人。
如果易晨的父親還在,他絕對不會遭受這種待遇。
“易晨,這是家族的決定,還輪不着你來質疑,不管你同意與否都會如此。”
冷哼一聲,易中山朝孫啓飛抱拳說道:“親家放心,此事既然已定,我易家一定會履行諾言的。”
易中山滿臉賠笑,剛纔易晨的那句傻子讓孫家的幾人都面現不善之色。
見對方如此,孫啓飛也沒說甚麼,輕輕點頭,而易晨則是目光冷厲。
“我今日是廢物,不代表我日後依舊會是廢物,過幾日便是族試,我會向你們證明,至於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易晨的話擲地有聲,語氣堅定異常。
“放肆,家族的決定你竟然違抗?我看你是找死。”
就在易晨話音落下之時,一股極強的氣勢猛然壓到了他的身上,隨即一道身影出現在易晨面前。
不等易晨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他的身子便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牆上。
“噗……”。
一口鮮血從易晨的嘴中吐出,胸口也傳來陣陣劇痛,易晨知道,自己的內腑肯定是傷了。
“即便你死了,我也會將你的屍體嫁過去,三日後便是你的出嫁之期,膽敢違背,那就格S勿論。”
……
“這是……武技?”
臉上現出濃濃的震驚之色,好一會兒易晨才反應過來,他急忙走到院中,一邊觀察着火焰嬰孩,一邊學習它的動作,整整一夜時間,易晨都沉浸在那武技之中。
清晨,當陽光照射在易晨臉上的時候,他才停止練習。
心中狂喜,原以爲那天火是禍,到現在易晨才知道這東西是福,不僅助他提升了修爲,而且還教他武技。
天洲大陸,武技十分難求,可分爲凡、靈、仙、神四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等。
在天方城,能擁有一本凡階上等的武技已經是很了不得了,而火焰嬰孩所教給他的武技起碼是靈階,或許更高,易晨又哪能不興奮。
走到院子中央,那裏有一顆人腰粗細的柳樹,易晨嘴角微揚,隨即將武技施展出來,帶着破風聲的拳頭砸在大樹之上,隨即他便聽到柳樹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竟然寸寸斷裂,轟然栽倒。
“就叫你破風拳吧。”
此等威力令易晨欣喜不已,他不知武技之名,但在施展之時拳可破風,所以易晨便稱這武技爲破風拳。
破風拳,共有三式,每一式的威力都可以疊加,昨晚修習的過程中,易晨還發現這武技之內蘊含暗勁。
以他現在的修爲,若是將三式武技疊加施展,其力道足可以超越萬斤。
“你們給我的侮辱,我會全都返還給你們。”
眼睛看向內堂方向,易晨面上全是冷意。
這時,易晨忽然想起今日是家族發放資源之日,面上的冷意便更加濃郁。
凡是易家子弟每月都能領到一份數量不低的真元石和三顆一品地元丹,真元石內蘊含真元之力,地元丹也是如此,兩者共同使用,可助修者更好的吸收真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