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陳嘉木結婚前,我曾結過一次婚。
前夫許碩是我初戀,從校服從婚紗。
婚後第三年,我出差提前回家,推開門,卻當場撞見他在親吻另一個女人。那是我爸在外的女兒。
我被氣得小產,是陳嘉木陪我去醫院做的手術,親手幫我打的離婚官司,離婚證到手那天,陳嘉木給了我一個鄭重的表白,他說:
「樂言,我暗戀你很多年了,我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離婚後的第二年,我嫁給了他。
今年,是結婚的第三年。
臨近五一,好不容易提前搞定客戶,提前回去打算給他個驚喜。
然而,推開門,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張牀。
陳嘉木看見我的那一刻,皺了皺眉,將她擋在身後,精壯的上半身全是紅痕:
「樂言,你別怪她,是我先開始的。」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當年陳嘉木陪我在醫院走廊坐着時,我哭到發抖,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說:
「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我永遠愛你。」
永遠。
原來,他和許碩的永遠,是一樣的。
……
那是我出差前的事。
一連幾天食不下咽,一直在犯惡心,卻因爲忙着公司併購案,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陳嘉木那段時間也在忙,說是律所接了個大案,每天走得比我早,回來的比我晚,我本以爲他沒時間在意這個,卻沒想到,還是看到了。
「去醫院看過了嗎?正好我今天有空,我陪你去看看吧。」
手裏的檸檬水溫度正好,卻讓我從心底最深處用上股澀意,嗆得我聲音都在抖:
「甚麼時候開始的?」
陳嘉木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甚麼無關緊要的事:
「去年你把清清和她媽踢出董事會的時候,她走投無路過來求我,你知道的,你這個妹妹長得還挺像你的,又比你年輕,我實在是沒忍住。」
我猛的看向他。
我爸是靠我媽家裏的關係起家的,外公去世後,我爸向我媽坦白,他在外還有個女人,並且,也給他生了個女兒。
他是當爸爸的,實在是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說得冠冕堂皇,把我媽氣進了醫院。
可我爸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真的把宋清清母女接回了家,死前,還給宋清清母女留了公司的股份,我用了這麼多年,才把她們母女趕出去,沒想到,我青梅竹馬的丈夫卻在那個時候,和那個私生女滾到了一起。
陳嘉木垂眼看着我:
「樂言,這不能怪我。」
「你知道的,我很愛你。愛到願意陪你去打掉別人的孩子,在你離婚當天向你表白。可是樂言,我是個男人,自從我們結婚後,每次和你親熱,我都會想起,你肚子裏曾經懷過別人的孩子,每年紀念日,我都會想到,你曾經和別人結過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