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離的消息傳遍京城時,正在御花園賞花的閨中密友失手打翻了茶盞。「他納妾了?」「不曾。」「那是公婆苛待?」「婆母待我如親女。」「難不成......他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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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離的消息傳遍京城時,正在御花園賞花的閨中密友失手打翻了茶盞。
「他納妾了?」
「不曾。」
「那是公婆苛待?」
「婆母待我如親女。」
「難不成......他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潔身自好,從不在外流連。」
「那你在鬧甚麼?」
......
裴衍之,當朝太傅之子,十七歲中進士,二十歲入翰林,二十五歲拜中書舍人。
這門婚事,是我父親用軍功換來的恩典。
滿京城的貴女都說,我沈昭寧上輩子一定是救了國,才嫁得這樣的夫婿。
可沒有人知道,嫁入裴家這三年,我連他書房的門都未進過。
我放下茶盞,突然想起除夕宮宴。
……
2
和離的消息傳開那天,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說是我善妒容不得人,有人說是我久無所出被休棄,更有人說是裴衍之攀上了長公主,嫌棄我武將之女粗鄙不堪。
我充耳不聞,收拾了嫁妝,搬回了沈府。
父親在書房見我,沉默良久,只說了一句。
「回來就好。」
母親拉着我的手哭。
「當初就不該嫁入裴家,那般清貴門第,咱們高攀不起。」
我替她擦淚。
「娘,是我自己想嫁的,怨不得旁人。」
母親哭得更兇了。
她大約知道,我這三年過的是甚麼日子。
新婚之夜,裴衍之掀了蓋頭便去了書房。
我獨坐紅燭下,等到天明。
第二日敬茶,婆母慈眉善目,拉着我的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