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現場,溫蕎安又一次遭遇意外,婚禮被迫取消,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取消婚禮了。
第一次,溫蕎安遇到車禍,斷了三根肋骨。
第二次,試衣間莫名着火,溫蕎安婚紗被點燃,後背留下一塊醜陋的傷疤。
第三次,溫蕎安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意外,卻還是在上臺的前一刻,被掉落的水晶吊燈砸倒。
在醫院甦醒時,門外傳來男友謝懷川的聲音:“她怎麼樣了?”
醫生是謝懷川的發小,搖頭道:“你壓根不準備娶她,爲甚麼還要每年舉辦一次婚禮?”
溫蕎安茫然地躺在牀上,甚麼意思?謝懷川不準備娶自己?
五年前,她和謝懷川認識的時候,正是溫蕎安和家裏鬧得最僵的時候,她叛逆瘋狂,不服管教,對所有家裏介紹的聯姻對象都毫不留情地拒絕。
只因爲溫蕎安小時候曾親眼目睹父親出軌,和另一個女人在車裏翻雲覆雨。
那之後,她患上了嚴重的男性恐懼症,任何男人觸碰她,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噁心,顫抖,本能抗拒。
可謝懷川不一樣。
她們相識於一場戶外徒步活動,走到無人區的時候,突然遭遇泥石流,溫蕎安被亂石砸傷了腿,獨自一人被困在山洞。
就在她以爲自己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謝懷川找到了她。
他把所有食物和水都給了溫蕎安,又脫掉所有衣服,給失溫的溫蕎安恢復體溫,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
2
出院後,溫蕎安回到兩人的家。
客廳裏一片寂靜,樓上也沒有謝懷川的身影。
保姆說:“謝先生晚上接了一通電話,就着急出門了,讓您自己喫飯。”
換了從前,溫蕎安只當他是臨時有工作。
但現在,溫蕎安卻鬼使神差地來到地下車庫。
她曾經偶然進過謝懷川的書房,在他的日曆上見過一個重點標註的地址。
那時候她並未多想,謝懷川也只是隨口解釋:“一個重要客戶的地址,準備寄禮物過去。”
現在想想,客戶的標記怎麼可能是一個粉色的愛心呢。
溫蕎安已然猜到了甚麼,卻仍像自虐般的來到記憶中的地址。她不甘心,她想要親眼看一看,謝懷川喜歡的女人到底是誰。
可當她真的看到那張臉,頓時一切都明白了。
竟然是溫心語。
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一瞬間,溫蕎安抓着方向盤的手死死用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一腳油門碾過去。
竟然是溫心語,爲甚麼偏偏是溫心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