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整個江城都在傳,自從七年前認識了南星辭,陸爺便開始麻煩纏身,已經不知第幾次去警察局撈人。
明明喬予微大小姐纔是陸爺的青梅竹馬,從小定下娃娃親,甚至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橫空出世的南星辭不僅搶走陸太太的頭銜,還天天惹事。
陸時硯趕到警局時,幹員們正竊竊私語:
“那位陸爺公私分明,向來是眼裏容不得沙子,哪怕是自家人堂弟,犯了錯當天就被辭退全行業封S。可卻對陸太太這麼包容,她怎麼還不滿足?”
“這次她又偷了玩具店的仿真娃娃,說那是被喬小姐搶走的孩子。”
“笑話。爲了堵她的嘴,人家喬大小姐都做了三次親子鑑定,就是人家自己生的,她沒福氣生下孩子,倒是想撿現成?”
“區區一個孤兒......快看!”
休息室裏,從董事會匆匆趕來的陸時硯蹲在南星辭面前,蹲下身, 給她換上柔軟的拖鞋。
在外主掌生S的男人,小心撫過南星辭扭傷紅腫的腳踝,不僅沒有怪她,反而無比溫柔:
“怎麼這麼不小心?”
“想要甚麼就去買,爲甚麼要偷......”
“啪!”
話沒說完,陸時硯卻被南星辭狠狠一巴掌打得偏過臉,矜貴俊美的臉上清晰一個掌印,把門外的幹員都嚇傻了。
“陸時硯,你到底把予歸和予琛藏在哪裏了?”
……
2
從警局離開,回到陸家老宅的第一晚,陸時硯帶着濃重酒氣探進了臥室,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南星辭的下頜:
“星星,別總用這種眼神看我。”
南星辭猛地翻身,藏在枕下刀片已經死死抵在男人脖子上:
“陸時硯,你讓我覺得噁心。”
“滾出去。”
陸時硯盯着那抹寒芒,良久,自嘲地冷笑一聲,甩門而去。
次日南星辭下樓時,客廳裏傳來一陣清脆笑聲:
喬予微牽着一個穿定製小西裝的男孩坐在沙發上。
三歲的陸予琛,眉眼像極了陸時硯,可一開口,南星辭就愣住了:
“媽媽,那個瘋婆子怎麼還沒被關起來?”
陸予琛依偎在喬予微懷裏,語氣刻薄:
“她看我的眼神好恐怖,我討厭她。”
南星辭的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想走過去,想摸摸兒子的臉,想告訴他,自己纔是他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