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汐謠以爲與青梅竹馬陸舟南早已是戀人,可陸舟南卻親口否認,並將她定義爲“解決生理慾望的牀搭子”。當她聽到他即將與當年的白月光喬宜寧相親時,萬念俱灰。多年深情換來一句‘只是兄弟’,她決定逃離,遠走他鄉,徹底了斷。
和竹馬開房的第999次,他依然無比的瘋狂。
翌日清晨,祝汐謠渾身吻痕,只動一下,就覺腰痠背痛。
房間裏曖昧氣息仍在湧動,陸舟南修長的手攬住她,感受着懷裏的溫軟,漫不經心道:“明天穿得正式點兒,跟我一起回家。”
聞言,祝汐謠震驚地抬起頭,語氣裏滿是希冀。
“你終於打算……公開我們的關係了嗎?”
陸舟南挑了挑眉,斜睨了她一眼,“公開甚麼?明天我在家相親,你過來幫忙活躍活躍氣氛,不要讓女方覺得不自在。”
一字一句落在祝汐謠耳中,如驚雷般。
她的心跳都要停止跳動了,只覺得整個大腦一片空白,“你要相親?那我算甚麼?”
陸舟南已經起身穿衣,聞言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你?你是我各種搭子啊,飯搭子、遊戲搭子、還有,互相解決生理慾望的牀搭子。”
祝汐謠身上漫起寒意,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脣齒輕顫着。
看到她這副表情,陸舟南臉上的笑漸漸收斂,慢慢湊近她,“不是,祝汐謠,你不會以爲,這些年咱倆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這帶着幾分玩味的口吻,如一把利刃般刺透了祝汐謠的心口。
她強忍住鼻腔中的酸澀感,聲音都變得破碎,語不成調,“怎,怎麼會?我先去洗澡了。”
祝汐謠慌亂起身,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浴室。
門一合上,她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耗盡了,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