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裴佑記得所有人,唯獨忘記了我。
裴家人見狀,順勢給他編造了一場和青梅許琦琦的婚約。
我不肯放棄,想盡辦法湊到裴佑身邊,希望能讓他記起從前。
但是跟在裴佑身邊三個月,我只見到了他和許琦琦一天比一天親密。
我終於打算放棄,準備最後見裴佑一面。
卻在醫院聽到他朋友問:
“就爲了滿足許琦琦的願望,製造這場車禍值得嗎?”
沉默半晌,裴佑啞聲回答:
“許琦琦快死了,我拒絕不了她。可如果不假裝失憶,等事情結束,江怡就不會要我了。”
可是裴佑,我現在就已經決定放棄你了。
1
車禍後,裴佑記得所有人,唯獨忘記了我。
裴家人見狀,順勢給他編造了一場和青梅許琦琦的婚約。
我不肯放棄,想盡辦法湊到裴佑身邊,希望能讓他記起從前。
但是跟在裴佑身邊三個月,我只見到了他和許琦琦一天比一天親密。
我終於打算放棄,準備最後見裴佑一面。
卻在醫院聽到他朋友問:
“就爲了滿足許琦琦的願望,製造這場車禍值得嗎?”
沉默半晌,裴佑啞聲回答:
“許琦琦快死了,我拒絕不了她。可如果不假裝失憶,等事情結束,江怡就不會要我了。”
可是裴佑,我現在就已經決定放棄你了。
......
手臂尖銳的疼,提醒我要去看醫生。
可我執着地站在病房外。
聽着裴佑自以爲天衣無縫的計劃,聽着他暢想事了之後要怎麼彌補我。
……
2
心裏憤懣,我想推開門,想質問。
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下不去心。
不論我如何低聲下氣的祈求,裴佑都無動於衷,現在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轉身時,不遠處走廊裏護士正在焦急地找我。
她見到我,大喊着跑過來:
“江小姐你怎麼在這裏,到你的號了。”
病房裏的聲音瞬間停了,我垂下眸,任由護士拉着我快步離去。
走到樓梯口,我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一眼。
那扇門依舊緊閉,裏面的人依舊沒有出來。
在醫院大廳裏,我剛繳完費。
“阿佑哥,你怎麼樣?柳啓有沒有叮囑?”
我回頭望去,許琦琦滿臉關心地扶着裴佑。
日光下,裴佑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
倒是他身旁,據說身患重病的許琦琦,大約是心願得逞,滿面紅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