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市天空餐廳臨窗的座位,兩個容貌英俊的男人,坐在觀景位置最好的落地窗前,靜靜的看着玻璃外的景色出神。
兩人的容貌和氣質在京北堪稱榜首,一個清冷矜貴,一個恣意狂妄,只是落在那裏,便熠熠生輝,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唯獨不足之處,是兩人都坐着輪椅。
林歲孜端着一盤西瓜小心翼翼的趕來,纔出現在兩人面前,駱嘉樹便不悅的摔了手中精心準備好的玫瑰。
“林歲孜!我們已經等了足足三個小時,穗穗怎麼還沒有出現!”
“她說好每個月都會回來看我們一次的,現在她已經有三個月沒回來過了!”
看着忍耐已到極限,暴躁發狂的駱嘉樹,林歲孜心裏慌得不行,視線的餘光落在一旁沉默的駱南行身上,他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陰沉着一張臉,修長的手指不斷撫過盒子裏,那早就爲喬穗穗準備好的鑽石項鍊。
林歲孜撿起地上的玫瑰,耐心的解釋。
“穗穗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的,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她拿着已經殘破不堪的玫瑰,匆匆走到角落裏,撥通了喬穗穗的電話。
電話接通,那端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很久才聽到喬穗穗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又怎麼了?”
林歲孜壓低了自己的嗓音:“你答應了要來看南行哥和嘉樹的,他們等了很久,你來了嗎?”
喬穗穗冷笑一聲,厭惡的道:“你有病啊,這也打電話給我,我沒空去看那兩個殘廢。”
“當初給你錢的時候,我可說清楚了,你不僅要幫我照顧他們,還要想辦法替我安撫他們!”
……
“你們說這個喬穗穗也真夠狠心的,駱家兩個少爺爲了救她成了殘廢,她倒是跑得比誰都快!”
“能不跑嗎?天之驕子淪爲殘廢,誰願意嫁啊,換你你不跑?”
“說起來也是戲劇,駱家這兩少爺,曾經芝蘭玉樹,一表人才,現在啊出門都得坐輪椅,讓一個保姆伺候。你們說兩少爺那麼驕傲,讓保姆給他們洗澡穿衣的時候,是不是得羞愧死啊,哈哈哈……”
門外的林歲孜臉色青一塊紅一塊,她雖然懦弱膽小,卻也容不得其他人,這樣羞辱和詆譭他們。
更何況,只是一牆之隔,他們隨時有可能經過這裏,聽到他們對自己的侮辱。
在這件事發生以前,他們曾經是那麼驕傲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得有多難受。
林歲孜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站在衆人面前。
“道歉。”
衆人的視線被林歲孜吸引過來,在看清楚她的臉後,不屑的笑出聲來。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駱家的小保姆啊。”
她咬着嘴脣抬眸惡狠狠看向來人:“道歉,我要你們答應我,以後你們也絕不能再這樣議論他們!”
衆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哈哈,你算甚麼東西啊,也敢來命令我們,趕緊滾吧!”
林歲孜不卑不亢的仰頭:“我是不算甚麼東西,可我身後代表着駱家,你們是要和駱家爲敵嗎?”
她瞭解這些人,除了會在背後說三道四,並沒有甚麼真本事。
更何況,在京北,沒有哪個家族不給駱家三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