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庭深被譽爲從無敗績的律師,我沒名沒分地陪了他十年。
可他成爲合夥人時,卻拒絕了替我父親做洗冤辯護。
“按照行規,這種案子我不能碰,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娶你讓人落口實。”
我沒有鬧,安靜地幫他整理好出國的案卷。
他不知道,他在異國法庭上大放異彩。
甚至不惜違背原則爲他小師妹打贏侵權案的那一刻。
我正眼睜睜看着法院的人貼上封條,強制收走我父母留下的最後一處老宅。
連同我父親的遺物,一起被扔進了雨夜裏。
我只是平靜地回到了醫院。
最後一刻,我放棄了治療。
......
“庭深,這是我最後能找到的證據了。”
我跪在地板上,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求求你,接下我父親的洗冤案。”
……
2
中心醫院的門診大廳。
“林淺音,你想好了嗎?”
我拿起桌上的筆,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
大廳上方懸掛的屏幕突然切進了一條全球直播的突發新聞。
“在剛剛結束的侵權案中,顧庭深律師帶領團隊大獲全勝,再次捍衛了他從無敗績的業界神話!”
屏幕畫面一轉,切到了異國最 高 法 院的臺階上。
顧庭深穿着一身西裝,他步伐生風地走出門廊。
而緊緊跟在他身側的,正是的蘇沁。
無數媒體記者湧了上去,瞬間將他們包圍。
“顧律師!您說過絕不碰跨國侵權案,這次爲何不惜違背原則也要親自出馬?”
就在那一秒,顧庭深停下了腳步。
他向前邁出半步,將蘇沁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自己之下。
我盯着屏幕,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天,我父親剛被帶走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