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十週年聚會,我加完班,頂着雨去接老公許朗。
剛走到包廂門外,裏面爆發出一陣轟笑。
許朗夾着煙,聲音得意又下作:
“市狀元怎麼了?還不是每天在家給我洗襪子。”
“當初要不是我趁她上廁所,把她的北大改成了三本,她能這麼聽話?”
有人驚呼:“朗哥太狠了,那她後來找工作怎麼也那麼慘?”
許朗冷笑:
“廢話,她大四拿到大廠的管培生我直接找人把她簡歷黑了。”
“女人一旦翅膀硬了就不好管了。”
“想要馴服一隻鷹,不僅要折斷她的翅膀,還要拔光她的羽毛。”
“現在她連她外婆的墓地管理費都要問我討,離了我,她連個屁都不是!”
門外,我死死捂住嘴,口腔裏咬出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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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十週年聚會,我加完班,頂着雨去接老公許朗。
可剛走到包廂門外,就聽見裏面爆發出一陣轟笑。
許朗夾着煙,聲音得意又下作:
“市狀元怎麼了?還不是每天在家給我洗襪子。”
“當初要不是我趁她上廁所,把她的北大改成了三本,她能這麼聽話?”
有人驚呼:“朗哥太狠了,那她後來找工作怎麼也那麼慘?”
許朗冷笑:
“廢話,她大四拿到大廠的管培生offer,我直接找人把她簡歷黑了。”
“女人一旦翅膀硬了就不好管了。”
“想要馴服一隻鷹,不僅要折斷她的翅膀,還要拔光她的羽毛。”
“現在她連她外婆的墓地管理費都要問我討,離了我,她連個屁都不是!”
門外,我死死捂住嘴,口腔裏咬出了血腥味。
......
我站在包廂門外,雨水從頭髮上滴下來。
……
2
名片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發燙。
我來不及細想,包廂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踩着高跟鞋走進來。
滿身香水味,妝容精緻,腕上的手鐲一晃一晃。
她徑直走向許朗,挽住他的胳膊。
“朗哥,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聲音嬌得發膩。
許朗沒有甩開她。
甚至還側頭笑了一下:“知道你忙,坐。”
她在許朗右手邊坐下,我坐在他左邊。
中間隔着他一個人,卻像隔着一堵牆。
“大家好,我是姚芯。朗哥的行政助理。”
她挨個打招呼,笑容得體大方。
轉到我這裏,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