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脫離倒計時還剩三個時辰。
我將象徵首輔當家主母的庫房鑰匙和金玉腰牌，推到了那個外室面前。
戚宛掩着脣輕笑，眉眼間全是得逞的傲慢。
“夫人這又是何必？大人不過是多寵了妾身幾天，您就要鬧着走，倒顯得氣量狹小了。”
我沒有反駁，收緊了手裏的青布包裹。
系統機械音在腦海迴盪：【攻略首輔宗朔失敗，好感度跌破安全線，宿主即將被抹S。】
眼前突然閃過一排排半透明的彈幕。
【氣死了氣死了！宗朔你個大白癡！老婆都要被你逼死了你還在裝！】
【前面別罵了，男主是孤狼屬性啊，他也是沒辦法。系統設定好感度滿100女主就會脫離世界，他只能拼命把好感度壓在10%！】
【對啊，昨晚女主收拾行李的時候，他在書房裏把手掌都掐得血肉模糊了，就是不敢過去挽留，他以爲只要自己表現得夠厭惡，女主就永遠走不了。】
......
我的腳步頓住。
看着虛空中跳躍的彈幕，我愣在原地。
原來，宗朔一直能聽到系統的話。
……
2
我換了輛馬車去雲州等死。
馬車顛簸在泥濘的山道上，我的意識時斷時續。
系統因爲好感度持續走低，發出的電擊懲罰一次比一次強烈。
我蜷縮在角落裏，咬破了嘴脣纔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我真的不明白。
這十年，我陪着宗朔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
他被敵國俘虜，我替他擋下七十二顆透骨釘，武功盡廢。
他要扶持幼帝上位，我便替他遊走權貴，殫精竭慮，落得一身病痛。
他曾經紅着眼眶，親吻我手腕上猙獰的傷疤，顫抖着說：“雪盡，我把命給你。”
可不知從哪一天起，他變得冷漠、多疑。
好感度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下掉。
直到今天看到那些彈幕，我才懂了。
他在控制。
他以爲，只要他不愛我，系統就不會帶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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