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年九尾狐,錯把兇手當救命恩人。
嫁他三載,耗千年修爲助他登頂鎮南侯。
他卻寵妾滅妻,將我視作聽話的狗,侯府老夫人更是逼我和離。
當我看清千年真相,不再隱忍。
我施幻術讓他成京城笑柄“陸一寸”,掀翻侯府醜聞,收盡他的權勢與顏面。
這千年血債,我要他連本帶利,萬劫不復。
成婚三週年,我提前回家。
侯爺吐着菸圈,摟着兩個光溜溜的女人對我說:“回來了?去煮碗醒酒湯。”
他懷裏的女人笑嘻嘻:“侯爺,這就是您說的那條聽話的狗啊?”
我一點兒不生氣。
我用千年修爲,替他擋過刀,改過命,助他坐上鎮南侯。
侯府老夫人罵我不下蛋,更是要S我替兒娶新歡。
她不知道,我修爲受損不能受孕,是因爲替她兒子擋了死劫。
但我不打算解釋。
我只是揮了揮手指,讓侯爺“陸一寸”的美名,成爲全京城的笑談。
既然侯爺喜歡女人,那我就多送點女人給他。
因爲他不知,我是一隻活了千年的九尾狐。
而我剛剛發現,我認錯人了。
他不是救我的恩人。
他是S我恩人的兇手。
……
……
柳如煙把斷簪扔在地上,踩了一腳。
“還有你那些東西,”她環顧我的房間,“妝奩、衣裳、首飾,辰逸哥哥都說了,等我正式進門,全都歸我。”
“你在這個家待了三年,連個屁都沒留下。”
陸辰逸走過來,摟住柳如煙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跟她廢甚麼話,”他說,“她不籤就不籤,先餓她幾天。”
老夫人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對,餓她幾天,看她嘴還硬不硬!”
三個人轉身要走。
“站住。”
我開口了。
三個人同時回頭。
我從牀上下來,光着腳站在地上,看着他們。
“你們說完了?”
柳如煙愣了一下。
我走到妝臺前,拿起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臉。
臉色蒼白,眼眶發紅,嘴脣乾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