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歲那年,一位大師給我算過八字,說我是萬年難遇的“輔星照命”。
從幼兒園開始,凡是和我做同桌的人,不管是學渣還是榆木腦袋,最後都能考出逆天的成績。
可惜這種體質並不反哺自身,我自己的成績永遠平平無奇。
中考那年我落榜了重點高中,是從小玩到大的竹馬顧言之,他媽媽四處託關係砸錢,硬生生把我塞進了火箭班。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直到那天我拿着剛排隊買的網紅奶茶,推開他家書房虛掩的門。
裏面傳來顧言之和他媽媽的打趣聲:
“兒子,等高考一結束你就和林夏絕交,這麼多年她作爲一個人形風水陣,也算物盡其用了。”
“媽,你放心。我前途一片輝煌,絕不可能被一個連本科線都夠嗆的學渣拖累了!”
聽到這話,我默默把奶茶放在桌上,頭也不回的離去。
第二天早讀,我直接把課桌搬到了最後一排。
那裏坐着因爲偏科,被顧言之壓了整整三年的萬年老二。
“換個同桌嗎?包你拿省狀元的那種。”
......
第二天早晨,顧言之比我先到學校。
……
2
第一節是物理課。
老師在講臺上唾沫橫飛地講着壓軸大題。
沈賓清根本沒聽。
他正盯着一道大學物理競賽題死磕。
草稿紙換了三張,眉頭越鎖越緊。
我百無聊賴地轉着筆,隨意瞥了一眼他的題目。
這題顧言之以前也做過,當時卡了一個星期。
我伸出手指,鬼使神差的在沈賓清的草稿紙上輕輕點了一下其中一個受力分析圖。
沈賓清不耐煩地想拂開我的手。
但他的視線順着我指的方向落下去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緊接着,他抓起筆在紙上飛快地演算起來。
原本雜亂無章的思路,像是被人強行劈開了一條康莊大道。
不到三分鐘,正確答案躍然紙上。
沈賓清放下筆,轉頭看我的目光裏多了一層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