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八年治癒了高功能自閉症的未婚夫,在婚禮當天宣佈和我閨蜜領證了。
我愣在原地,“爲甚麼?”
他把戒指戴在閨蜜無名指上,“沒有爲甚麼。”
“沈太太不能是小三的女兒,晚檸纔是我的理想妻子。”
我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聲音裏帶着哭腔,“可我們在一起八年,治病受的苦都是我陪你熬過來的。”
我花八年治癒了高功能自閉症的未婚夫,在婚禮當天宣佈和我閨蜜領證了。
我愣在原地,“爲甚麼?”
他把戒指戴在閨蜜無名指上,“沒有爲甚麼。”
“沈太太不能是小三的女兒,晚檸纔是我的理想妻子。”
我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聲音裏帶着哭腔,“可我們在一起八年,治病受的苦都是我陪你熬過來的。”
他態度隨意,替我把掉落的碎髮挽到耳後。
“曉曉,那又怎樣,治病靠的是醫生,不是你。”
“況且晚檸和我門當戶對,比較般配,而且她已經同意我把你養在外面。”
我媽當年就因爲心上人一句“等我離婚娶你”做了一輩子小三。
直到死,也沒等到她心上人離婚。
所以跟沈康安在一起後,我的底線就是不做小三。
現在他卻說把我養在外面。
我忍住眼淚,搶過沈康安無名指上的戒指扔掉。
“算了,我不配,別髒了你沈家的名聲。”
沈康安無所謂的聳肩,不當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