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蛇場單筆訂單利潤突破五百萬的表彰大會上,連門衛大爺都拿到了三千塊的紅包。
而作爲蛇場核心技術骨幹兼“老闆娘”的我,卻兩手空空。
男友將我一把拽上臺,當着所有人的面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他舉着話筒深情款款:
“寶寶你是我們的頭號功臣,沒有你就沒有蛇場的今天!這個吻,就是我給你的專屬獎勵。”
底下的員工都在起鬨:“老闆和老闆娘感情真好!”
我期待地看向男友:“除了吻就沒別的獎勵了嗎?”
男友卻變了臉色:“你還想要甚麼?不會是錢吧,怎麼你也變成了那種庸俗的女人!”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激動了,他又找補:
“不是不給你錢,而是我先替你攢着,作爲咱們結婚後小家的啓動資金。你看,我是不是很可靠?”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扣下我的獎金了。
我一言不發,他以爲我又一次被他畫的大餅哄住了。
可五一假期回家後,我再也沒回來。
復工第一天,男友的奪命連環call就打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他絕望地咆哮:
……
既然決定拆夥,我就沒打算再拖泥帶水。
當晚我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坐在沙發上等鄭延回來,想跟他把賬算清楚。
可直到凌晨十二點,大門都毫無動靜。
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全被他單方面掛斷,最後直接關機。
第二天上午,我獨自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既然要回鄉,總得給寨子裏一直幫襯我的阿公阿婆們帶點像樣的禮物。
然而,就在我路過奢侈品專櫃時,腳步驟然一頓。
鄭延正親暱地摟着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孩站在裏面。
他眼睛眨都不眨地刷了卡,隨後,導購恭敬地遞上包裝精美的禮盒。
導購甜美的聲音傳來:
“鄭先生對女朋友真好,這款三十萬的限量版,整個市區就這一隻呢。”
女孩踮起腳,在鄭延臉上親了一口,嬌滴滴地把頭倚在他胳膊上:
“謝謝老公~”
酸楚湧上鼻尖,我抬頭不想讓眼淚落下來。
昨天,我低聲下氣管他要十萬塊錢,想回報寨子對我們的恩情,他痛罵我腦子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