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替嫁,唐小小嫁給陰晴不定,不能人事的殘廢男人。結果婚後一月,她懷孕了。“野種,給我打掉!!”男人冷冷地說道。她百般哀求,帶着一身傷離開。幾年後,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正太出現在他面前,冷少這才體會到甚麼叫: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冷靳言冷哼。
“就你這種,送我也沒興趣。”
唐小小松了口氣,當自己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乾巴巴地叫了幾聲。
聽到冷靳言的耳裏,跟小貓咪在撓一樣,心底竟癢癢的。
他冷着臉轉動輪椅,背對着唐小小。
唐小小見他沒看自己,紅着臉又叫了幾聲,留意到門口的影子消失,這才停下。
“沒,沒人了。”
男人打開屋裏的燈。
明亮的燈光下,唐小小白皙的小臉紅暈一片,還在小口的喘着氣,粉嫩的小脣一張一合,像是在等着人採摘。
冷靳言只看一眼,就收回眼神。
這女人不僅會撒謊,還想勾引他!!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唐小小的小腦袋終於轉了起來。
男人沒有動她,卻讓她騙走後面監聽的人,不管是真的因爲不能人道,還是瞧不上她。
說明這門婚事,他也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