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從樓下蛋糕店回來,後腦勺黏了片肉粉色的硅膠胸貼。
他不知道,我也沒說。
唯一區別是。
我悄悄把他的糖尿病確診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既然他自己不想活命。
那我也不必再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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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從樓下蛋糕店回來,後腦勺黏了片肉粉色的硅膠胸貼。
他不知道,我也沒說。
唯一區別是。
我悄悄把他的糖尿病確診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既然他自己不想活命。
那我也不必再提醒了。
正抱着女兒在沙發上讀童話書,謝懷瑾下班回來了。
“童童,看爸爸給你帶了甚麼禮物?”
關上門,謝懷瑾朝我和女兒揚了揚手裏包裝精美的盒子。
女兒蹬蹬蹬地跑過去,在看到盒子裏又是奶油蛋糕後。
稚氣的小臉上滿是失落:
“爸爸,你怎麼又給童童買蛋糕呀?童童都喫膩啦......”
經女兒提醒我想起來,這已經是謝懷瑾本月第十八次在樓下私房麪包房買蛋糕。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