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買束花都要糾結哪家最便宜的未婚夫,突然花兩個億收購了一個註定賠本的換裝小遊戲。
面對我的質問,未婚夫理直氣壯。
“我這是投資,你的花又不能生錢。”
我信以爲真。
直到遊戲招商環節,我看着換裝小遊戲的設計者蹦跳上臺。
“其實這個遊戲是我隨手設計的,根本不掙錢,感謝我的男朋友願意替我買單。”
“他說,只要我開心,給我花多少錢都願意。”
臺下,我的未婚夫高舉着牌子追加投資額。
我怒極反笑。
看來,是我退居幕後太久。
讓未婚夫忘了是誰將他捧到這個位置的。
得知葉瑾修花兩個億收購了一個註定賠本的換裝小遊戲後,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好奇。
畢竟,葉瑾修現在是身價上億的投資人。
但因爲他小時候過過苦日子,長大後極其摳門,平常給我買束九塊九的花都要精挑細選半天,看看哪朵花最大最合適。
在投資時,每次都讓專業團隊來回預估價值,直到價值遠超葉瑾修的預期,葉瑾修纔會投錢。
……
我拿着打印好的婚禮策劃案回家。
正好遇上要出門的葉瑾修。
即便葉瑾修的表情管理做得再好,我還是捕捉到他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裏閃過的不耐煩。
我剛想質問葉瑾修,餘光卻看見葉瑾修手裏的飯盒。
這個飯盒是味齋的,他家一頓飯上萬,還不接受外賣,就算要喫,也得提前預定。
而這個飯盒,代表着訂飯人自己去店裏拿了。
我不由得軟下來。
今天早上上班前,我隨口跟葉瑾修說,我想喫這家的飯,葉瑾修答應我去買。
我其實並不放在心上,因爲自從葉瑾修成爲公司老闆後,答應我又食言的事情太多了。
沒想到這一次他居然記住。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個小遊戲只是普通小遊戲,這麼焦慮多半是因爲婚期要到了,心裏緊張。
我下意識伸手,想要將飯盒拿過來。
“我已經回來了,不用去給我送飯,咱們在家裏一起喫吧,正好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我的手還沒碰到飯盒,葉瑾修突然伸手推我。
我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