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前一個月，轉校生突然坐在了我的桌前，
“班長，聽說你最是關愛同學，樂於助人。如果高考成績我比你分高，你女朋友能不能讓給我啊。”
原本寂靜的自習課瞬間炸開了鍋，
我不禁皺眉，正要開口，
最後一排的賀今霧卻站起身，
“我不是他女朋友。”
轉校生的目光在我二人身上轉了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樣啊......可我還是想和班長比一比。不如我們贏了的人，幫輸了的人填報志願？”
賀今霧冷冷回應：“隨便你。”
轉身走出教室，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我望向她冷漠的背影和周圍看熱鬧的同窗，
深吸了口氣，
“可以，不只是高考，接下來每一場考試，我都可以和你比一比。”
......
……
2
一模那天下了一場暴雨。
我坐在考場裏，望着窗外的雨幕，
腦子裏卻全是林少陽昨天那條動態。
賀今霧給他講了68分鐘的題。
其實從小到大，她給我講過很多次題，可耐心都撐不過半小時。
我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看她翻來覆去地講，
直到她惱羞成怒地扔下筆：“霍西洲，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你真的沒長腦子！”
我纔會朝她輕輕一笑：“原來你有表情的時候，是這樣的。”
賀今霧的冰塊臉罕見地閃過一絲紅暈，
可她沒有再攆我，默認我可以坐在她身邊。
從小學到高三，整整十年，
從甚麼時候起，賀今霧對我的話越來越少？
我以爲是她性子冷，越長大，越不愛笑。
沒關係的，我可以再主動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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