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家掃墓後,弟妹卻把我當髒東西燒符驅邪。
我被煙霧嗆得頭暈腦漲時,弟妹得意的聲音從反鎖的房門外傳來。
“大姐,我和你弟正在備孕中。”
“萬一被你身上帶的髒東西衝撞了,到時候媽抱不上寶貝孫子,可怪不了我。”
“再說了,白住着我的房子,總得要守點規矩。”
我冷笑了一聲,“你的房子?”
“從今天開始,就不是了。”
我一個電話打給搬家公司,僅僅半天,
連人帶物,統統扔到大街上。
1
當了顧長淵七年外室,我終於被八抬大轎抬進侯府。
成了平妻後,我用盡手段,逼死了正室。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主母,在清明前夕吞金自盡。
臨死前,她死死盯着我。
“天道好輪迴,我看你幾時落得與我一般下場!”
我嗤之以鼻。
若真有報應,我也不會從一個揚州瘦馬爬上侯府當家主母的寶座。
只能怪她端着世家貴女的架子,不懂風情,自然籠絡不住男人的心。
掌家後,我日日用珍珠粉敷面,不曾落了顏色。
也學着世家做派,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成婚十年,顧長淵依舊夜夜宿在我的主院。
甚至連她留下的一雙嫡長兒女,也將她這個生母忘得一乾二淨。
直到今年清明,替顧長淵整理祭祖的衣袍時,
我在衣襟的內襯裏,摸到了一方繡着並蒂蓮的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