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打入冷宮後第五次懷孕生子,蕭奕珩卻突然叫走所有產婆太醫。
我躺在牀上忍着下身撕裂的疼痛,對着他苦苦哀求。
可蕭奕珩只是將我死死箍住,語氣依舊溫柔:
“疏禾,最後一個孩子屬火命,唯有子時生下才能不讓他衝撞阮阮的命數。”
“阮阮受天生鳳命所累,身子骨弱,沒有五個合時辰命數的孩子怎麼受得了?你別再鬧,下一個孩子一定留給你。”
絕望中我發狠咬上他的腕間,掙扎着跌下榻往外爬。
蕭奕珩卻冷眼,暴怒着提劍向我劈來,
“楚疏禾!你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準提前生下孩子!”
驚懼之下,腹中孩子本能往外鑽。
就在這時,我九歲大的兒子祐兒奮不顧身地擋在我身前。
我尖叫一聲就要讓蕭奕珩住手。
可下一秒,一把鈍頭短匕捅進我的宮口。
體內血肉與冷刃翻湧碰撞,孩子竟被硬生生懟回去。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
2.
下一秒,短匕又一次懟進宮口,渾身血液好像倒流。
“啊!”
我痛得幾乎只剩下氣音,卻依舊被蕭奕珩牢牢箍住,無力掙扎。
蕭奕珩抿了抿脣,殿中卻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是溫絮阮。
“陛下,臣妾弱柳之身不能爲皇室誕延子嗣已然失責,所以哪怕被妹妹這火命的孩子衝撞也沒關係的。”
蕭奕珩鬆了手,起身耐心哄她,
“怎能說這種話,你等五個孩子護着也有九年了,嫺妃身子骨康健再忍忍也不會怎麼樣。”
溫絮阮輕笑一聲,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帶着輕蔑,
“多謝皇上憐惜,臣妾聽聞火命的孩子在孃胎胡鬧的話,將母體浸入冰池有助於調教孩子的脾性。”
她身邊的掌事姑姑得令般,指揮太監將足足可容納三人的冰桶抬了進來。
撲面而來的寒氣幾乎將我凍斃,也澆涼了我的心。
我失聲試圖阻止,
“不,不要!我和孩子是真的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