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首輔夫君是來自現代的異鄉客。
成婚前,他曾握着我的手,說他們那邊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絕不納妾。
我信了,傾盡母族之力,助他青雲直上。
可權傾朝野時,他卻看上了借住在府內,身世悽慘卻滿腹才華的遠房表妹。
他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告訴我:
“雲舒,我綁定了系統,若不攻略她,就會被一種叫電擊的酷刑活活疼死。”
見他果真屢次抽搐暈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我信了,忍痛將表妹抬爲貴妾。
直到中秋夜宴,我在假山後聽見他們的調笑。
“表哥編的系統真好用,姐姐空有幾個臭錢,腦子卻蠢笨,竟被騙得團團轉。”
夫君輕笑一聲,語氣滿是優越感:
“封建婦人懂甚麼電擊?喫點致人抽搐的藥做個局,正好省得她來煩我。若不這樣,怎能光明正大寵你這般才女?”
我站在桂花樹下,滿腔的擔憂瞬間散盡。
他忘了,他身上的緋色官服,住的雕樑畫棟,哪怕是他用來和表妹紅袖添香的極品徽墨,皆是我雲家的陪嫁。
我轉身吩咐婢女:
……
2
自那日書房之後,裴之硯開始明目張膽地偏寵柳若婉。
理由永遠只有一個,系統任務。
爲了這個可笑的系統任務,他將我陪嫁的千年紅珊瑚搬進了婉兒的院子,又拿走了我庫房裏進貢的鮫紗,只因爲婉兒說了一句“這紗做裙子定然輕盈”。
我一言未發,全都忍了。
直到秋日賞菊宴,京中誥命夫人與世家貴女皆聚於首輔府。
作爲當家主母,我強撐着將宴席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宴席進行到一半,柳若婉卻在一衆貴婦面前,喧賓奪主地站了出來。
“今日秋景正好,婉兒偶得一首小詩,想請諸位夫人品鑑。”
她一身素雅白衣,迎風而立,吟誦起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此詩一出,滿座寂靜,隨後爆發出陣陣驚歎。
“天吶,竟有如此絕句!”
“柳姑娘真乃京城第一才女!這般才情,唯有首輔大人能與之相配了吧?”
讚譽聲中,柳若婉羞怯地看向主位上的裴之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