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結束後,沈斯年獨獨留下了把酒潑他身上的服務生。
閨蜜撞了撞我,指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看見沒,又是個不知死活往上撲的,這一年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等會兒就要哭着跑下來,還不是得你收拾爛攤子。」
可一晚上過去了。
沈斯年和那女孩都沒下來。
我坐在空蕩的宴會廳等了一晚。
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以後這爛攤子,我不想替沈斯年收拾了。
1
生日宴結束後,沈斯年獨獨留下了把酒潑他身上的服務生。
閨蜜撞了撞我,指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看見沒,又是個不知死活往上撲的,這一年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等會兒就要哭着跑下來,還不是得你收拾爛攤子。」
可一晚上過去了。
沈斯年和那女孩都沒下來。
我坐在空蕩的宴會廳等了一晚。
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以後這爛攤子,我不想替沈斯年收拾了。
......
沈斯年剛握着我的手切完蛋糕。
旁邊的服務生端着香檳就直直撞了過來。
她低頭,聲音細小如蚊。
「沈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2
我擺了擺手,示意經理先離開。
外界都說沈斯年潔身自好,這麼多年身邊只有我,外面那些女人他都不屑多看一眼。
原來不過是撞上去的不是他喜歡的,他挑的很。
外面天光微亮,我站起身的時候腳步不穩。
險些直接滑倒。
回到家,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餐桌上的蛋糕。
沈斯年覺得每次在外辦的生日宴人太多,所以還會在家單獨給我過一次生日。
蛋糕孤零零的立在那,已經有些塌陷了。
我用手指沾了一塊奶油喂進嘴裏。
皺了皺眉。
好酸。
過期的蛋糕和過期的感情一樣。
都讓人心裏發酸。
沈斯年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