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朝最嬌蠻的公主昭元終於榜下捉婿,捉了個清風明月的探花郎。
消息傳開,京中家有適齡男子的官員們都鬆了口氣。
人人都說,雲褚定然要鬧,少年探花怎會甘願領個虛銜。
可大婚那天,雲褚眉目如畫,淺笑盈盈。
“能尚公主,此乃雲褚此生之幸。”
他奉命陪北境使臣宴飲的那天,鮮少醉的厲害,我去接他,卻被他緊緊摟住。
“我想你了。”
我失笑,三年了,還這麼膩歪。
可下一秒,我卻聽見他在我耳邊喃喃低語。
“阿盈,我想你了。”
阿盈。
溫盈。
丞相嫡女的乳名。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1
大梁朝最嬌蠻的公主昭元終於榜下捉婿,捉了個清風明月的探花郎。
消息傳開,京中家有適齡男子的官員們都鬆了口氣。
人人都說,雲褚定然要鬧,少年探花怎會甘願領個虛銜。
可大婚那天,雲褚眉目如畫,淺笑盈盈。
“能尚公主,此乃雲褚此生之幸。”
他奉命陪北境使臣宴飲的那天,鮮少醉的厲害,我去接他,卻被他緊緊摟住。
“我想你了。”
我失笑,三年了,還這麼膩歪。
可下一秒,我卻聽見他在我耳邊喃喃低語。
“阿盈,我想你了。”
阿盈。
溫盈。
丞相嫡女的乳名。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
2
次日我起得很遲。
對鏡梳妝時,銅鏡清晰映出脖頸上那一圈淡淡的青紫。
我用脂粉細細遮掩了,換了件立領的衣裳,才走出內室。
侍女小心翼翼地說:“公主,駙馬一早在房外候着了。”
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舉步走出去。
他果然站在那裏,身形筆直,臉色卻蒼白得嚇人。
晨光給他鍍上一層淺金的輪廓,看起來有一種搖搖欲墜的脆弱感。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我。
然後,在我面前,他雙膝重重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臣有罪。”
我看着他低垂的頭顱,墨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有那麼一瞬間,心軟了一下。
我想着他這樣認錯,或許昨晚真的只是醉糊塗了。
我走上前,準備扶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