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這個公認的糙漢第一次開竅。
心疼我在店裏忙得直咳嗽,特意買來給我擋擋風。
我感動到鼻頭一酸。
以爲這就是尋常夫妻最暖心的日子。
直到半年後,我盤點對賬時找到一張皺巴巴的結賬單。
那條我連炒菜時,都捨不得摘的絲巾。
只是一隻兩萬塊金手鐲的附贈品。
結婚七年,這個公認的糙漢第一次開竅。
心疼我在店裏忙得直咳嗽,特意買來給我擋擋風。
我感動到鼻頭一酸。
以爲這就是尋常夫妻最暖心的日子。
直到半年後,我盤點對賬時找到一張皺巴巴的結賬單。
那條我連炒菜時,都捨不得摘的絲巾。
只是一隻兩萬塊金手鐲的附贈品。
……
我攥着結賬單在後廚站了很久。
絲巾搭在衣架上,普通的料子,俗氣的花紋。
我曾那麼寶貝地戴着,沾了油煙都要趕緊洗。
贈品。
原來我只是沾了別人的光。
一瞬間手腳冰涼。
所以金手鐲去哪兒了?
……
李強睡醒起來,我把口紅舉到他面前。
他一怔,臉上浮現荒謬的表情,然後化成冰冷的嘲弄。
“趙梅。”
男人的聲音很輕: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出軌,纔開心?”
我鼻頭一酸,瞬間沒有質問的勇氣。
“那這口紅……”
“我哪知道哪個客人落下的?收拾桌子順手揣兜裏,很難理解嗎?”
“你就這麼盼着我在外面有人?閒出病了?”
“可是……”
“可是證據確鑿?”
他冷笑着打斷,連一句話都不讓我說完。
“那你想怎樣?去報警啊,抓我啊!”
我被堵得說不出話,眼淚瘋狂湧出來。
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